越重越好,最好真如了你的意,咬死我。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有的!
你和别人亲过吗
瞿斯白抿了抿嘴,瞪大眼睛,第一反应是抓起闻束的衣袖,就往嘴巴上抹。
呸呸呸,你干嘛碰我嘴巴!瞿斯白边擦边吐口水,脏不脏啊!真恶心!
没抹几下,瞿斯白心里就和坐过山车似的,脑海里反复出现闻束下嘴的动作,慢了许多拍才骤然有了想法闻束果然对他有意思。
很恶心吗?那看来是相当厌恶我,应该恨不得我死吧?闻束却贱兮兮的,耸耸肩,又指了他自己的唇,来,往这咬!
这会很意外的,瞿斯白没怎么生气,他只是觉得果然,眯着眼盯着闻束,猜想闻束就是想引诱自己亲他!
恬不知耻!他当自己是谁啊。
但瞿斯白还是装出一副愠怒模样,滚!滚回你的餐桌继续吃你的饭去!
他说着就要推开闻束,闻束却还是将他拦住,瞿斯白猜想闻束一定是要继续方才的话题,哪里想得闻束居然点了点头说好,没再说让瞿斯白咬他,反倒朝外推出几步,那我先离开了。
对了,他指了指地上的几滩葡萄酒,记得恢复原样。
瞿斯白莫名其妙,刚刚闻束不是要他亲他嘴巴子吗,怎么转眼间自己让他滚他就滚了,也没见得他这么老实啊!
站住!瞿斯白出尔反尔,我让你滚你就滚了?我之前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闻束半侧过脸,他脸上的红色液体还在,擦都没擦,掀开眼皮笑的样子极为俊挺。
我给过你机会了啊弟弟,我让你咬死我,闻束摊手无奈,只是你不珍惜这个机会而已。
瞿斯白气笑了,咬嘴巴子能咬死人?闻束这不就是在变相地占他便宜吗?
他有些生气闻束的无赖,但转眼想到闻束一向如此,见怪不怪,很快心里消化掉,只是面上仍做出讨厌状。
那你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瞿斯白瞥过眼,懒得再看闻束,甚至态度坚决地闭上了眼,露出一副眼不见心烦的神情。
可面前却突然拂过一阵风,唇上再度贴上温热,这份温热甚至带着潮湿。
瞿斯白愕然睁眼,对视上近在咫尺的闻束漆黑的眼珠,眼睁睁看到闻束的蛇尖从嘴里钻出几分,腆舐了瞿斯白的醇!甚至还像灵活的小蛇一样,触到瞿斯白的醇缝,想要撬开洞,钻进去!
瞿斯白感觉世界崩塌了,闻束居然在舔他!
他吓得抬手就推,力道不小,闻束却像铜墙铁壁,丝毫未动,反而抬手禁锢瞿斯白,加深了舔舐,又在瞿斯白的唇上轻咬了一下。
瞿斯白气得不断踹打闻束,等到闻束终于餮足松开束缚,瞿斯白惊悚地发现,闻束蛇尖和他的唇竟然连接出了白色的丝线!
滚!瞿斯白抓起闻束的衣袖,又将嘴巴擦了一遍,你恶心不恶心?
还好,闻束却砸吧砸吧了嘴,你的嘴是甜的、软的,很好亲。
听听着说的是什么话!瞿斯白瞪闻束。
结果闻束却突然问,你之前和别人亲过吗?
瞿斯白嘴角抽搐,又瞪闻束。
傻逼。
闻束却笑了,嗯,我在。
莫名其妙,最开始的气头过去后,想到面前的人是闻束,瞿斯白却突然又觉得不奇怪了。听到闻束自己承认自己是傻逼,瞿斯白反倒气更消了些,但他向来爱摆谱子,尤其在闻束面前,双手抱胸呵斥,我叫你了吗,你应什么应!
噢?原来不是在骂我?
瞿斯白翻白眼,这人简直是没有自知自明,但难得的瞿斯白也没有那么生气,眼珠子在圆溜溜的眼里转了转,抿唇问,你刚刚为什么要这么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