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闻束的手似乎触到了瞿斯白的大腿上,你有些地方没有穿正确,就比如说衬衫夹,你夹得太底部了,大腿部也不够紧。
是你对我这种态度,我才使用强硬手段的,你应该一向清楚,我平时很好说话。难道不是吗,弟弟?
腿部的衬衫夹被闻束轻而易举解开,长久的束缚在瞿斯白的大腿上留下了浅淡的红痕。闻束在为瞿斯白调节松紧时总蹭到瞿斯白的皮肤,这让瞿斯白感到不适,但却无法挣脱,只能红着眼睛看闻束继续动作。
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更何况闻束最后还扯了扯带子,让带子回弹,在瞿斯白的腿部留下更深的红痕,卷起被鞭笞的疼痛时,瞿斯白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力道对着闻束的脸毫无保留,可因没对准中心,还是歪了,只踢到闻束的腰部,他自己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投怀送抱地扑进了闻束的怀里。
闻束却没并有被头次反击到的慌张,一边向后倒去一边饶有兴趣地看向瞿斯白,批判他,我帮你调节衬衫夹,整理穿着,你怎么还这么对我?
话音落下,闻束的身体撞击到墙壁,触到了卡关,房间骤然暗下。
扑倒的力道很重,瞿斯白整个人压在闻束身上。闻束身上极浓的草木香气倾泻而出,瞿斯白被熏得想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太过慌忙,瞿斯白一下子也没注意到是碰到哪里,只感觉身下手压着的地方格外硬、粗、大,可能是闻束的肌肉,他经常去健身,肌肉这么硬也正常。
还未彻底起身,身前的闻束站了起来,打开了灯。
骤然的明亮弄得闻束眯起了眼,只感觉到闻束站起了身,再度抓住了瞿斯白的脖子,反复地摩挲起来。
闻束没说话,空气静默,瞿斯白恢复了视线,打算再度挣扎让闻束松手,却瞥到闻束的衣服上翻,裤腰部突出来了一截。
这一截正正当当地立在他那个部位的中心,弧度很大,瞿斯白看得眼睛都大了。
很奇怪吗?闻束加重力道,这玩意你不也有么?
瞿斯白被抓着咳嗽起来,他没想到闻束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起了反应,还是对着他,当即肚子一缩,就要当场吐起来。
是要吐了吗?反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刚吞了它,闻束却淡淡笑起来,这么不适,之前从来没做过这种活吗?
我可不信,不如验证一下?
闻束的手上移,触到瞿斯白的脑袋,用力地下压。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星期六晚六点发!么么
蠢兔子
闻束的手却仍在用力,好像真要把那邪恶玩意往瞿斯白脸上怼。
这是什么恶毒癖好,瞿斯白要崩溃了,真想给闻束那里来一刀。
你是觉得这玩意恶心吗?闻束漫不经心,还是觉得那些以物换物的交换恶心?
虽然确实是拿不上台面的事,但交换向来讲究情愿,你若在窘迫时不得不这么做,为自己换取立身之本,我倒也不会怪你。
叽里呱啦一团话,瞿斯白忙着抵抗闻束,压根没听清。
闻束不满他的反应,蓄力下压,将瞿斯白压到了硬物上。瞿斯白哽住,八爪鱼似地挥舞手臂去打闻束。
双臂被闻束束缚朝后锁,瞿斯白睁开眼,愕然发现他的脑袋是抵在膝盖骨上。
但这个距离实在威胁,抬眼就能看到那仍然庞大的玩意,瞿斯白被吓得魂飞了三魄。
下一刻才反应过来闻束在玩弄他,红着眼仰头瞪视闻束,只看到了闻束满脸的戏谑。
这么生疏,看来是之前真没做过。毕竟如果客人点了你这样的,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能看,其他东西还要现教,是不是还应该向你收费。
瞿斯白本来正在生气,陡然听到闻束说他脸能看,没那么气了,只哼了几声,懒得理闻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