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兵正闲谈着东门惨烈的战事,
全然没有察觉身后杀机。
两道黑影骤然扑上,短刃捂嘴,利刃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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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闷哼转瞬被河水奔流声吞没。
两名守兵软倒在地,尸体被悄悄拖进芦苇深处。
霍青璇迅速上前,拨开洞口丛生的杂草淤泥。
一股潮湿腐朽的浊气扑面而来,混着泥水的腥臭味,从暗渠洞口喷涌而出。
渠道低矮逼仄,只能弯腰匍匐前行,伸手不见五指。
霍青璇再次发令:
“入渠。”
然后,率先俯身钻了进去,
众人依次跟进。
渠内漆黑一片,脚下全是滑腻的淤泥,头顶不断有滴水落下,打湿衣衫。
两侧石壁凹凸不平,偶尔还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是驻守暗渠的巡逻兵。
众人不敢点燃火折子,
只靠着微弱的微光,贴着石壁缓慢挪动。
走出去约莫半里,前方忽然传来盔甲摩擦的响动。
四名潭州守军,手持火把,正沿着暗渠来回巡防。
火光摇曳,将石壁映得忽明忽暗。
霍青璇心头一沉,抬手示意所有人原地伏下,屏住呼吸。
火把一步步靠近,脚步声越来越近。
守军的交谈声清晰传来:
“上面说了,东门战事吃紧,城西这边也要盯紧,不许有半点疏漏。”
“听说济王大军诡计多端,谁知道会不会从这种犄角旮旯钻进来。”
火光已经照到了小队藏身的石壁转角。
霍青璇眼神一凛,不等守军发现,猛然挥出短刃。
一道黑影骤然冲出,利刃划破空气。
一名守军来不及惊呼,便被扼住脖颈,短刃干脆利落地刺入要害。
其余三人猝不及防,顿时大乱。
暗渠空间狭小,根本无法散开。
短刃交错,闷响接连响起。
鲜血顺着石壁往下流淌,滴进脚下的淤泥里。
片刻之间,四名巡逻兵尽数倒在渠道之中。
小队里两名死士也受了轻伤,
肩头被长矛划伤,鲜血浸透衣衫。
霍青璇低声叮嘱:
“速战速决,不要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