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墨率军入关,出榜安民,秋毫无犯。
舒清影立刻带人清点军械、修补城墙、部署守城兵力,井井有条。
这一战,杀敌三千,俘虏五千,缴获滚木擂石、粮草军械堆积如山。
更重要的是,这道云州北面的咽喉要道,彻底握在了手中。
封清一身血污,前来复命:
“元帅,末将幸不辱命。”
”欧阳子墨点头赞许:
“封将军首功一件。
这时,身为副将的凌逸奇上前建议道:
“元帅,雁门一下,云州北面门户大开。我军居高临下,不如乘胜进兵,直逼云州城下?”
欧阳子墨微微摇头,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雁门到云州之间的落雁坡。
“不急。宋虎被俘、隘口失守的消息,很快就到云州。马逊必定惊慌,一边加固城防,一边向潭州求援。咱们正好围点打援。”
“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两日。菲菲将军、无心将军率骑兵埋伏落雁坡东西两侧山谷。封清率步兵伏于坡后。等潭州援军过来,吃掉他一路,再打云州就容易多了。”
“舒将军,你留在此地,把守隘口,督运粮草,确保后路通畅。”
……
消息传到云州城,守将马逊果然急得团团转。
他万万没想到,固若金汤的雁门隘口,居然两天就破了。
宋虎被俘,三千守军几乎全军覆没。
“欧阳子墨……好快的动作!”马逊在府中来回踱步,满头大汗,官袍都歪了。
雁门一丢,云州北面无险可守。
欧阳子墨十万大军随时可以兵临城下。
他一把抓住旁边的主簿,
“快!快写求援信!”
“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潭州,向陛下求救!就说雁门已破,云州危在旦夕,请陛下速发援军!”
同时下令: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加高城墙,深挖壕沟,所有青壮男子都上城防守!敢有退缩者,斩!”
消息传到潭州的时候,慕容幽正在后院练剑。
她的伤势彻底好得差不多了,理顺了思路,她的心情也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有闲情逸致去练剑。
这下,坏消息又来了,她听闻雁门失守、宋虎被俘,
手中的长剑猛地一斜,劈断廊下一根木桩,木屑飞溅。
自己也是气得胸口起伏,鬓边的发簪都歪了,
“废物!宋虎这个废物!雁门天险,居然两天就丢了!”
“欧阳子墨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么能打?”
旁边冷月沉声道:
“陛下,雁门不能丢。雁门一丢,云州危矣。云州若是丢了,潭州东面屏障就没了,我们的大本营也没了。如今之计,必须派兵增援云州。”
慕容幽咬着牙,思索片刻。
云州不能丢,可潭州的兵马不能轻易动。
北边还有李渡的部队可以通过野猪岭南下,可谓虎视眈眈,得防着。
她抬眼看向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