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都是愣,
这战袍看着跟普通战袍没什么区别,
但摸上去中间有一层凉丝丝的东西,
扯也扯不动,
用刀尖戳也戳不穿。
有人试着把战袍挂在树上,
拿长枪捅了一下,
枪尖滑到一边,
战袍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这他娘的是什么布料?太绝了!”
一个青州老兵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王爷肯定是从天上借的神物。跟着王爷打仗,命都比别人硬三分。”
连夜赶工之下,天亮前,两千套软甲全部放完毕。
每一个拿到软甲的士兵都被反复叮嘱,
不许往外说,
不许脱下来给人看,
打仗的时候,
才知道效果。
……
次日清晨,
韦三阳的营地果然动了。
斥候飞马回报李渡,
韦三阳留了五千人守营地,
自己带着一万五千人拔营出,
没有走正门官道,
而是往西绕了一段路,
沿着山林往上走,
明显是想绕到岳州城西南面的那片矮坡。
李渡站在城墙上用千里望看着那片正在移动的黑色人流,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果然走了西面。这老狐狸的思维路径比我预判的还精准,简直像是在配合我的剧本走。”
他转头对传令兵说
“传令下去,所有人按昨晚部署到位。沈千水、厉无心带人去两侧山坳,林栖梧把连环弩车推到指定位置,凌翎翎去矮坡前面把最后一批药粉撒了。”
“黄大牛把铁蒺藜弩到各门守军手里,每垛口一架,备弹二十枚。穿新战袍的两千人在南门内侧列阵待命,没我的命令不许动。”
传令兵飞跑着去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