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李渡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把小刀,又拿出金针和金疮药。
“你们按住他,别让他动。”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年轻人按住。
李渡用金针封住他腿上的穴位,止住血。
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小刀切下坏死的部分。
年轻人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李渡快包扎伤口,撒上金疮药。
忙活了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弄完了。
“烧退了就没事了。”李渡站起来,“但以后只能拄拐了。”
老人跪下来磕头。
“恩人,恩人啊……”
李渡把他扶起来。
“别跪了。走吧,去常州。”
“那边有大夫,到了再好好治。”
老人千恩万谢,带着人走了。
李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这就是战争。
老百姓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承受所有的苦难。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
李渡在苍州边境待了三天。
他骑着马,走遍了周边的村镇。
有的村子被烧光了,有的还在。
活着的百姓,都在逃难。
往常州逃,往雪州逃,往青州逃。
李渡一路走,一路救人。
救了十几个受伤的百姓。
治了好几个烧的孩子。
给了几十户人家干粮和银两。
他不知道自己能救多少人。
但能救一个是一个。
……
第四天,他决定回去了。
该看的都看了,该救的也救了。
卫天佐的大军驻扎在苍州城里,短时间内没有动静。
但李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等他们休整好了,一定会打岳州。
他必须回去,提前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