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抓活的,问点消息。”
舒清影点了点头,跟着李渡往前摸。
两个人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悄靠近斥候歇脚的地方。
两个北莽斥候把马拴在树上,正坐在路边啃干粮。
一个年纪大些,三十出头,满脸络腮胡。
另一个年轻些,二十来岁,尖嘴猴腮。
两人一边吃一边用北莽话聊天,时不时笑几声。
李渡没有竖起耳朵去听,
但看表情不像是在聊什么好事。
肯定是聊点什么荤色小段子。
他朝舒清影打了个手势。
舒清影会意,从左边包抄。
李渡从右边摸过去。
两人悄无声息地接近。
十步。
五步。
三步。
李渡猛然暴起,惊鸿剑出手,剑脊重重拍在那个年轻斥候的后脑上。
年轻斥候一声没吭,直接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舒清影也从暗处掠出,一剑柄砸在络腮胡的太阳穴上。
络腮胡身子一歪,也昏了。
李渡把两人拖进树林,搜了身。
没搜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是两把腰刀、几块干粮、两个水囊。
还有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北莽文字。
李渡看不明白,揣进怀里。
舒清影看着两个昏过去的斥候。
“杀不杀?”
李渡想了想。
“不杀。绑起来,扔在这儿。醒来天都黑了,追不上我们。”
两人三下五除二,用腰带把两个斥候绑在树上。
李渡又掏出布条,把两人的嘴塞得严严实实。
拍了拍手。
“走。”
回到队伍,百姓们还趴在河沟里,大气都不敢出。
幽蝉看见他们回来,连忙问。
“解决了?”
“解决了。”李渡说,“两个斥候,打晕绑树上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继续赶路。”
百姓们从河沟里爬起来,一个个脸色白。
有人小声问“济王,前面还有官兵吗?”
“有也不怕。”李渡说。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舒清影白了他一眼,
“说话越来越油腔滑调。”
“我是认真的。”李渡笑了笑,但眼神很坚定。
“慕容幽那婆娘我都不怕,还怕几个斥候?”
“我只是不想开杀戒,让百姓看到血腥,感觉到紧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