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青州人不打青州人,尤其还是恩人!”
见周边群众的情绪值拉满,孔向表示很满意,继续慷慨激昂地说道
“北莽围城时……
是谁上城墙治病救人?”
“瘟疫蔓延时……
是谁主动救人除疫?”
“穷苦百姓没钱看病时……
是谁免费及时救治?”
“是李渡啊!
是云雾阁啊!”
“如今朝廷一道令下,就要剿灭这样的义士,这是什么道理?”
“赵将军,您也是青州人,麾下将士多是青州子弟。
您真的忍心带着家乡子弟,去攻打曾经救过家乡的恩人吗?
您真的忍心让青州子弟的鲜血,染红栖霞山的土地吗?”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一个瘸腿退役老兵颤巍巍挤出来,
指着军阵中一名年轻士卒喊道
“苟三娃!你难道忘了你爹的腿伤是谁治好的?”
“你要去打恩人,先问问你爹答不答应!”
那被称作苟三娃的士兵脸色煞白,握枪的手在抖。
把这架势看在眼里,赵卜阔心头一沉。
这他娘的,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煽动群众扰乱军心啊。
正想着,司徒宏也缓步上前
“赵将军,李渡此人于青州有活命之恩。
且云雾阁就一普通江湖门派,又没有对大幽、对青州不利,
今日将军若执意进兵,恐寒了青州百姓的心。”
这话很重。
赵卜阔心里不爽。
但二皇子的密令就揣在怀里
“若不能招揽李渡,必除之。”
于是,赵卜阔强压火气抱拳,
““老大人,末将奉命行事,军令如山。”
司徒宏摇头,
“军令?”
“这军令是要用青州子弟的血,去染红栖霞山的土?”
“即便胜了,将军在青州还能立足吗?败了……”
老人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
“损兵折将之罪,又当如何?”
赵卜阔浑身一僵。
这话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
胜,无赏;
败,必死。
正僵持间,远处屋顶上的唐松心想
“阁主紧急传递的办法真是好啊,”
“火候差不多了,这一拉扯下来,一个时辰差不得会耽误,我赶紧去执行下一步,并返回云雾阁复命!”
看着这闹哄哄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