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醉仙楼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批玄衣卫赶到,破门而入。
但酒楼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在二楼临窗的桌上,文轻眉提前布置了一支用过的弩箭,和半张潦草画着车队路线图的纸。
带队的小旗官命令道。
“给我仔细搜!”
一众玄衣卫翻遍了整个酒楼,除了那点“证据”,一无所获。
小旗官拿起弩箭看了看,脸色阴沉
“制式军弩,磨掉了编号。
图上标记的位置,确实是公主明日经过的路段。”
他看向窗外夜色,咬牙道
“真有不怕死的敢在这时候动手。立刻上报公孙大人!”
……
同一时间,城南“福源客栈”。
李渡对着一面铜镜,仔细调整着自己的“新脸”。
原本的清秀面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面庞黝黑、留着短须的商人模样。
一直在和李渡紧张谋划的林栖梧,斜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你这易容术哪学的?比我们阁里最好的易容师还厉害。”
李渡最后调整了下眉毛的角度,转过身,
“祖传秘方,概不外传。
怎么样?像不像个常年跑生意的药材贩子?”
林栖梧上下打量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像,特别是那种‘想赚点功劳换个官商身份’的奸商模样。不过你这口音忘记改了……”
李渡立马回忆起白天跟锦绣阁熟悉苍州口音的精锐那里学的苍州话,
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苍州方言特有的腔调,
“这位娘子,小民慕白,苍州人士,来京城做些药材买卖……”
林栖梧噗嗤一笑
“小哥哥可以哟,学得还挺像。”
李渡得意地挑了挑眉,拿起桌上一块玉佩挂在腰间,
“那是自然。苍州药材商慕白,来京城进货,住在这福源客栈。
半夜起来撒尿,偶然听见隔壁有可疑动静,偷听现是刺客密谋,吓得赶紧报官,这个还行吧?”
林栖梧走过来,不自觉地做出一个比较亲昵的动作,帮他整了整衣领,
“哟,小哥,你这计划,我可不敢深想,因为那是漏洞百出,想多了,怕自己胆子变小。
不过,我到现在有点想明白了,你赌的不是谋略,你赌的是人性啊。
你赌的是公孙厉现在宁可信其有,不会深究细节。”
李渡拍了拍手,
“聪明,聪明,你也准备一下,一刻钟后,我们去玄衣卫衙门。”
林栖梧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