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子揭下面纱,露出了一张生动的脸。
李渡穿越后见过不少美女,从最初的影姑娘到最近的琬华公主,那都是各有千秋。
但眼前这位,还是让他微微失神,肤白貌美大长腿,加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仿佛能把人的魂吸进去。
她的头盘起,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正是女人最具风韵的年纪,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
但她的气质看起来像高山上的雪莲,美则美矣,生人勿近。
她摆了摆手,顺便又指了指李渡,用慵懒的声音说道
“你们先去里头疗伤。这位是救你们的恩人,不是我们的人,出来后,再道谢吧。”
三人又朝李渡微微作揖后,进了暗门。
绿衣女子这才转身走向李渡。
此时,她嘴角换了一种玩味的笑,蹲下身,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李渡肩头的伤口。
她那慵懒的声音又来了
“哟,小哥。身板不算壮实,功夫倒俊得很嘛。
中了黑麟卫锁喉散的毒,还能活蹦乱跳,有点门道哦。”
李渡疼得龇牙,两辈子第一次遇到带这样玩的,于是没好气说道
“这位姑娘,能先帮包扎下么?再聊下去,血真要流干了。”
绿衣女子笑得更媚,指尖顺他肩膀滑到胸口,轻轻画了个圈
“急什么?姑娘?叫姐姐!让姐姐好好瞧瞧,你这小身板是怎么扛住锁喉散的……”
边说,她忽然又凑近些,在李渡耳边娇媚地说道,
“瞧你这止血的功夫,血尽而亡怕是难。
不过嘛,这细皮嫩肉的,身材瘦小,若是床上劳累过度、伤了元气,就此一蹶不振,倒有可能呢。”
李渡心里翻个白眼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脸上却只淡淡说道
“我自己略通医术,用内力暂且压住了毒。可伤口若不处置,怕也撑不久。”
绿衣女子这才收手起身,朝旁边一个黑衣人吩咐
“去我房里取那瓶‘清心散’来,再打盆温水。”
她褪去眼中的轻佻之色,这时重新看向李渡
“看你武功招数,不像是大乾的人,小哥是何方神圣,这般不要命地蹚这浑水?”
李渡靠墙坐直了些
“萍水相逢,路见不平罢了。
路过,总不能眼睁睁看人冤死。”
听到这话,绿衣女子又咯咯笑了起来,
“路见不平?路过?
路过刑场,就劫法场?
小哥这‘路’走得可真够险的。
下回要是‘路’过我家铺子,会不会也这般不管不顾闯进来?
然后直接闯进我的闺房,把我就地按倒或者劫走啊……”
她边说,还作势抱肩,一副怕怕的模样。
李渡……
这时一个黑衣人端来了温水伤药。
绿衣女子顺手接过,亲自蹲下替李渡清洗伤口。
她手法极专业,清创、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又像是一个专业的大夫做派。
李渡有些诧异,还是固执地叫姑娘,
“姑娘手法很熟练啊。”
绿衣女子手下不停,
“家父曾是军医。我自幼随他在军营长大,见过的伤比吃过的米还多。”
她打好最后一个结,抬起眼睛看着李渡,
“好了,三日别沾水,每日换药。”
说完,她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倒出颗淡绿色药丸,
“锁喉散的毒……这是解药,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