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东西还真不少。
要是把这些捅出去……
但怎么捅?直接散布?那太蠢。
匿名投书?
朝廷根本不会受理。
得有个更巧妙的法子。
不过,现在好像没有机会去举证他们,也没有机会再挑起事端,因为朝中无人啊。”
想到这里,李渡放下了把这些证据立马抖出来的打算,
他伸了个懒腰,
从系统空间里摸出那支温润的白玉短笛惑心笛,
在指尖转了转,自言自语说道,
“全城搜捕,那就让你们搜吧,你们搜的人已经化成空气飘走了。
搜得越狠,越没头绪,猜忌越深。
我的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接下来……该添点柴了。”
第二天清晨,李渡以病弱书生的模样,又大胆地摸到了清源茶馆。
他缩在二楼靠窗的老位置。
一壶“云顶针”已经续了两次水,茶味淡得像白开水,磕着免费赠送的瓜子,但他的耳朵却没闲着,等的就是各路信息的“布”。
不一会,信息终于来了。
邻桌几个商人正在议论朝局。
“……听说了吗?太子爷最近动作很大,户部刘侍郎昨天被革职查办了!”
“何止刘侍郎!工部、礼部,连续换了三个郎中!都是太子爷的人顶上去的。”
“二皇子那边也没闲着,北境刚调回来一营兵马,说是换防,谁知道呢……”
李渡慢悠悠地“吃着瓜”,心里却在快分析这些信息的有用程度。
他正想着,旁边桌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老者忽然转头看他
“这位后生面生啊,不是京城人士吧?”
李渡心里一紧,
“艾玛,路边大爷都这么神奇?看一个伪装的面相就知道本地外地?”
但面上却露出谦卑的笑,随便编了一个自己知道的,靠近大乾边境的南方的州
“老丈好眼力,在下苍州人氏,来京城讨生活。”
老者捋了捋胡须,一副显得知道得很多那种的样子,呵呵笑道,
“苍州?那可是边境之地,听说最近不太平?”
李渡随口敷衍答道,
“是啊,南乾还有山匪时常骚扰,老百姓的日子难啊。”
就当两人准备深入交流时,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队官兵冲上二楼,为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校尉。
“查户籍!所有人,出示路引!”
茶馆里顿时一阵骚动。
京城近日戒严,查户籍是常事,但这么大阵仗还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