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叽,死马当活马医也行啊,张嘴!”
于是,把“生生造化丹”和“百解辟毒丹”分别丢到了情不自禁张开嘴的曲清弦和常瀚渊嘴里。
看着两人服下丹药后气息逐渐平稳,
常瀚渊忍不住惊叹
“这药…当真神了!”
曲清弦也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力量,喃喃道
“李阁主,真有你的…”
李渡又拿出备用的夜行衣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抓紧时间换衣服调息,天亮前必须离开这鬼地方!”
曲清弦又苦笑道,
“可是我们这样子,早就被他们印在脑海中了,根本逃不出去。”
李渡指了指自己的脸,
“怕什么?看见没?我这张脸是易容的。
出去我就给你们换个模样,保准亲娘都认不出来!”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药力,常瀚渊和曲清弦相视一眼,都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两个时辰后,曲清弦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再无之前的虚弱。
他轻轻活动了下筋骨,体内真气充盈流转,裆下的剧痛已然消失,只剩下新肉生长的微微麻痒。
他难以置信地握了握拳,感受到那久违的、澎湃的力量感。
旁边的常瀚渊也长身而起,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活动无碍,内力更是比中毒前似乎还要凝练几分。
他眼中也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火焰,那是复仇的渴望和重获力量后的亢奋。
紧接着,常瀚渊忍不住低吼一声,
“李公子,这药太神了,老子感觉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曲清弦看向李渡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李阁主,此番恩情,曲某记下了。
如今伤势尽复,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们是出城,还是?”
李渡看着精神焕的两人,嘿嘿一笑,摇了摇头
“现在就出城?那多没意思!”
他带着煽动的话语对着两人说道
“两位,咱们现在状态正好,仇人也知道咱们大概在哪儿憋着坏呢。
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岂不是告诉郑司寒,咱们怕了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
常瀚渊迫不及待地问,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郑司寒报仇。
李渡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去干一票刺激的!
给你们,也给我自己,正个名!”
曲清弦挑了挑眉,
“正名?”
李渡咧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