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出有名,就能站稳舆论,按照李渡的原话说,
那就是,慕容幽,你敢来掳我的儿子,
那我就去捣碎你的老巢,看谁厉害。
这时,祭旗官捧上血酒,欧阳子墨接过酒碗,
酹酒祭旗,酒液洒在迎风招展的帅旗上,晕开暗红的印记,此时显得格外醒目。
欧阳子墨最后一声大喝:
“开拔!”
顿时,令旗一挥,号角长鸣。
浩浩荡荡的大军次第开拔,
步卒、骑兵、辎重车队,绵延数十里,
尘土冲天,浩浩荡荡向南而去。
先锋大将百里菲菲、厉无心率五千轻骑先行。
人人背负骑弩,挎着满满两囊箭支,
马蹄踏得地动山摇,日行百里,势如破竹。
这一路,雁门隘口外围的三座哨卡、两座边寨,根本挡不住先锋的锋芒。
每到一处哨卡,百里菲菲也不率兵近战,马鞭一指,令旗一挥:
“列阵!弩箭齐射!”
五千轻骑立刻散开,排成三排,轮番上前放箭。
箭矢嗖嗖破空,密得像飞蝗。
哨卡上的守兵连头都抬不起来,转眼就被射倒一片。
厉无心再率骑兵冲阵,顷刻之间,
便破了哨卡。
不过一日光景,五处据点尽数拔除,
守兵死的死、逃的逃,败兵一路逃回雁门隘口。
消息传到隘口,守将宋虎气得一巴掌拍在城垛上,震得石屑簌簌往下掉。
这宋虎是马逊麾下第一猛将,生得虎背熊腰,
一脸凶相。他掌中一柄开山大斧,重六十斤,抡起来虎虎生风,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从龙靖天时代起,就驻守雁门隘口,
仗着这天险,从来没把北边的军队放在眼里。
没有战乱的时候,也是牛皮哄哄的。
得知前面哨卡全部被端的消息,他也不怎么着急,
他站在隘口关城之上,指着关下的济王军队破口大骂:
“何方鼠辈,区区五千轻骑,也敢来捋老子的虎须?”
“回去告诉你们欧阳子墨小儿,想要过这雁门隘口,除非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关下,百里菲菲勒住战马,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关城,撇了撇嘴,转头对厉无心说道:
“这老东西口气还挺大,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厉无心眉头紧锁,拉住她的马缰:
“菲菲王妃,不可轻敌。这雁门隘口是出了名的天险,两侧都是悬崖,中间就这一条道。咱们只有轻骑,没有重型军械,攻不动这石城。不如安营扎寨,等大军到了,带来攻城弩再说。”
百里菲菲一甩马鞭,把他的手打开,
“等?等什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