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霍青璇走了上来,肩头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却依旧挺拔,她对着李渡说道:
“夫君,各营整编完毕,城防也加固好了。野猪岭的哨卡加了三倍人手,保证慕容幽的人过不来。”
李渡回头看她,
“青璇,辛苦你了。”
“伤怎么样了?”
听到李渡发自内心的关心,霍青璇微微一笑,淡淡道,
“皮外伤,不碍事。”
“什么时候回青州?”
李渡望着远方,
“再等三日。”
“等羊州彻底安稳了,我们就回去。周世明前两天还写信来催,说青州一堆事等着我回去定夺。”
百里菲菲从楼梯口蹦上来,手里拎着个油纸包,咯咯地笑道:
“李渡、青璇,你们聊什么呢?我刚买的桂花糕,还热着呢。”
她跑过来,把油纸包往李渡手里一塞:
“来,李渡,尝尝,羊州的桂花糕比青州的甜。”
李渡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确实香甜。
他看着身边的两人,又想起还在府里熬药的柳心雨,嘴角微微上扬。
……
三日后,李渡安排妥当羊州诸事,留孟青山、柳昌镇守,又把四万精锐分驻各州隘口,
自己带着霍青璇、百里菲菲、柳心雨,以及五百亲兵,启程返回青州。
出发那日,百姓自发涌上街头,手里拿着鸡蛋、干粮,往队伍里塞。
长长的街道上,送别的人群排到了城外。
李渡坐在马上,频频拱手致意,心里清楚,这羊州,终究是守住了人心。
……
从羊州回青州,快马加鞭也要五日路程。
李渡一行人不急不缓,走了整整七天。
一路上,但见田间地头农夫耕作,村舍里炊烟袅袅,路上商旅往来不绝,偶尔遇到巡逻的士卒,也是纪律严明,秋毫无犯。
比起龙玉宸和慕容幽治下时候的苛捐杂税、兵匪横行的样子,
简直是天壤之别。
百里菲菲骑在马上,看着沿途景象,啧啧称奇:
“李渡,你说这才几个月,黛、羊两个州就变了个样。以前走这条路,到处都是逃荒的,现在倒好,连个乞丐都少见。”
霍青璇在一旁也点了点头:
“夫君轻徭薄赋,鼓励农耕,又兴修水利,百姓自然愿意安居乐业。”
柳心雨坐在马车里,掀着帘子往外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