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住,五品以上的高手内力再厚,也不可能马上挣不开这玩意儿。”
“他们越挣扎网越紧,到时候你们就拿长枪从网眼往里捅,别捅要害,给我捅腿,捅了腿,他们就跑不了。”
几个街坊出身的同伴,
紧张地点点头,
把手里的长枪握得更紧了些。
平常无品的家禽野兽捅得倒是多,
这五品的高手会不会一样儿?
……
巷子尽头,
老侯和孟青山已经把巷战小队塞进了暗渠里。
这条暗渠从城墙根一直通到城隍庙后面的枯井,
是漆二狗他爹账本上标注的那条。
渠口用枯木板盖着,
上面铺了一层碎砖,
从外面看跟普通地面没什么两样。
老侯蹲在暗渠里,
背靠着潮湿的渠壁,
柴刀横在膝盖上,
刀刃上抹了一层锅底灰,防反光。
他旁边蹲着十几个猎户出身的义军,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弩,
弩箭已经上了弦。
侯金打气道:
“都听好了,玄衣卫的人都是五品以上的高手,正面硬拼,十个咱们也拼不过一个。”
“但这是在双河,这里的巷子咱们闭着眼都能走,他们进来就是瞎子。”
“咱们不跟他们硬拼,绊马索绊倒一个,弩箭招呼;渔网兜住一个,长枪招呼。打完就跑,换个巷子再打。拖住他们就行。”
孟青山蹲在暗渠的另一头,
手里握着长枪,枪尖用破布裹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暗渠深处,
那些猎户出身的义军士兵们正蹲在黑暗里,
孟青山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想都不用想,
就知道他们很紧张。
于是,
孟青山压低声音,
对着大家说道同样打气的话
“兄弟们别怕。他们虽然是五品高手,但他们在黛州皇宫里蹲了那么多年,蹲的都是宽敞的回廊和大殿。”
“咱们双河的巷子窄得连条狗都得侧着身子过…他们进来了就是瞎子,咱们才是猎人。”
……
城墙上,李渡站在垛口后面,
用千里望继续搜索着,
封清的大营已经拆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