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在半空中一个折返,
躲过了好几支射向他的箭矢,
然后稳稳地落在官道正中央。
马校尉看清了那道身影的脸。
很年轻,比他预想的、比画面上看到的,还显得年轻得多。
这人穿着一身灰布劲装,
袖口沾着松针和血迹,
手里提着一把天下闻名的宝剑——惊鸿剑!
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他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那种战场上杀红了眼的疯狂,
自带一种让马校尉觉得后背凉的从容,
他好像不是被三千人包围了,
而是刚好路过这里,
顺手解决几个不长眼的拦路狗。
没有嚣张的神色,但这个行为,够嚣张!!!
“李渡。”马校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李渡抬头看着马校尉,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随意,像是在街上遇到熟人打了个招呼
“对面的大人,你们苏大人派你来截我的,对吧?他有没有告诉你,上次在岳州城下,慕容幽的五万骑兵都没拦住我?”
“让我看看,你这不过两三千人吧,会不会有点少?要不我在这里等等?等你从羊州城搬来救兵,我一起解决了?”
马校尉没有立即回答。
他举起手,下令所有步兵压上。
三千轻步兵从两侧山坡上涌下来,
盾牌在前,
长枪在后,
像一堵移动的铁墙朝官道上的义军压了过来。
马校尉在心里盘算着,
就算你李渡再能打,
你身后那些乌合之众也挡不住我的盾阵。
两千多人,还有几成是伤员,
就算用盾牌推也能把他们推下山去。
等阵型到位后,马校尉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李渡,你休要猖狂,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你给我听好了,杀你的人,叫马义。”
喜欢玩谐音梗的李渡差点当场笑喷,内心吐槽道
“蚂蚁?那我就是大象,直接踩死你……”
心里乐完,李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义军士兵。
他们举着盾牌,咬着牙,眼里有恐惧但没有退缩。
那个被撞得单膝跪地的年轻盾兵,
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盾面上钉着好几支箭,
他握着盾牌的手臂在抖,
但他没有后退一步。
还有那个被射倒的前排士兵,
腿上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