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移伤员时就用掉了大半,
剩下的,
只够再支撑一场小规模战斗。
明月合上了花名册,带了一点和平常淡定不一样的语气,
对着李渡,略带点愁眉苦脸地说道:
“王爷,按这个消耗度,就算苏文清不来攻,再过十来天,我们自己也得断粮。”
“如果要打游击战,就得在这十来天之内找到新的物资来源。最好是一个能长期补给的地方。”
李渡也郑重点了点头,
把羊皮地图往火堆边上挪了挪,
让火光照得更亮一些。
解一时之威,不足喜,
更凶猛的进攻和剿杀,
更大的暴风雨,
会来得更猛烈,
李渡的手指,也在地图上缓缓划过,
从黑风岭往西,
经过几片标注着“密林”和“陡坡”的区域,
停在了一个用朱砂圈了红圈的地方。
他很疑惑地问道:
“青山,这个地方你标注得特别重,这个县城叫双河县。你为什么在这上面画红圈?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孟青山正在往火堆里添柴,
听到李渡问话,
赶紧放下手里的柴枝,快步走了过来蹲下。
他指着地图上那个红圈,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期待语气向李渡汇报道
“王爷,这双河县是我爹当年在羊州当别驾的时候第一个减税的地方。县里两条河交汇,南面是河谷平原,田地肥得流油,旱涝保收。北面靠山,有矿,羊州最好的铁矿石就出在双河北面的山里。还有盐井,虽然产量不大,但够一县百姓自己吃用。”
李渡和明月俩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均不约而同在想,
就这里,这个双河县,说不定就是一个突破口!
李渡问道:
“那这个双河县现在情况如何?”
孟青山道:
“苏文清主政羊州之后,把县里几个大粮仓全封了,粮食只运往羊州城,双河百姓自己的收成,自己吃不上,全被官府征走了,今年来,据说光饿死的就有好几百人。”
明月插话问道:
“那这里的百姓民心情况如何?”
孟青山语气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