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李渡的威名所吓,
副队长不说话了。
骑兵队长观察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派了四个斥候从侧翼摸过去探查隘口两侧的山林。
斥候刚摸到山坡边上,
就被埋伏在松林里的凌翎翎用迷魂粉无声地放倒了两个。
剩下两个吓得连滚带爬跑回来,
说山坡上全是埋伏,
不知道有多少人。
其中一个斥候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
“将军,山坡上全是人影!我们刚摸到树丛边上,两个兄弟就无声无息地倒了,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那地方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树太密了,天也太黑了,我们根本不敢再往里走!”
骑兵队长这下,就真的不敢再推进半步了。
他下令骑兵后撤,同时派人快马回报后面的苏文清,
“官道被堵,隘口有伏兵,疑有济王人马渗透,请大人定夺。”
苏文清接到回报的时候,
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消失了。
他在中军大帐里来回踱了好几圈,
手里捏着那份军报,脸色铁青。
济王李渡?
他来羊州了?
不可能……
不可能……
情报明明说李渡的主力还在青州休整,
厉无心的突击队在苍州,
舒清影的骑兵在雪州,
李渡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羊州?
会不会是李渡亲自来了?
这倒有点像李渡的作风,
喜欢单枪匹马,
但是仍然战无不胜,
如果真是李渡亲自来了,
那这场仗就完全不是他预想的那样了。
他围了数月的孟青山,
从叛匪头子变成了一枚棋子……
一枚被李渡用来打开羊州局面的棋子。
……
思索再三,苏文清停下脚步,把军报放在案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没心思换热的。
李渡。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
差不多两年前,他还只是一个从青州起兵的小小大夫,
没人把他当回事。
现在他已经坐拥五州之地,
把黄盛高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