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土地划分、粮草支援、以及战后潭州在联盟中的地位。
他说话的时候努力保持着那副从容姿态,折扇摇得风度翩翩,
但他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慕容幽脸上飘,
从她的眉眼飘到嘴角,
从嘴角飘到脖颈,
心里在反复默念
“以前没觉姐姐好,现在才现,这姐姐真好,这姐姐真绝”。
慕容幽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之后才放下茶盏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字字精准
“王爷说的条件,朕都可以考虑。但王爷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朕要亲自来潭州一趟?不是派使臣,不是写信,而是亲自来。”
龙玉谦摇了摇折扇,努力掩饰内心的亢奋
“陛下是觉得潭州的荷花好看?”
“因为朕想亲眼看看,潭州的城防够不够坚固。”慕容幽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随即,她的目光越过杯沿,
落在龙玉谦脸上,
那目光里忽然多了一种让龙玉谦心跳加的东西,
不是冷,是柔。
但柔得很有攻击性,像是二月春风里藏着一把看不见的刀,
“够坚固,朕就把云州的朝廷迁过来。从云州到潭州,迁都。”
听到这里,
龙玉谦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嘴张了好几次都没合上。
他刚才在脑补的内容还是“如果跟慕容幽联姻会怎样”,
现在慕容幽直接跳过联姻这一步,
告诉他要把整个朝廷搬到潭州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幽的政治中心从天源大陆的腹心位置的云州,要迁到他这个边缘位置的潭州。
那样,大幽的版图将扩大整整一倍,而她本人将常驻潭州。
关键是,云州成了防御的纵深地带。
这是想干嘛?那岂不是完全把潭王直接抹掉了?……
“朕看过了。”慕容幽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凉亭栏杆边,俯瞰着满池荷花,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
“云州太容易受到攻击了。朕要在大陆腹心立都,云州是最好的位置。但现在,局势没有那么明朗,朕暂时避其锋芒,实在是以退为进……”
“而且,朕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在潭州替朕管着后方。这个人要熟悉潭州的地形,要能镇住潭州的将领,最好还能跟朕有共同的敌人——李渡。王爷觉得,这个人是谁?”
龙玉谦捡起折扇,努力让自己的手指不再抖,挤出一个笑容
“女帝陛下说笑了。本王不过是潭州一个小小诸侯,能有什么资格替陛下管后方?而且迁都这么大的事,本王一个人说了不算。潭州的将领、文官、幕僚,他们都有各自的利益,这么大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