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渡吩咐后,被带了节奏的凌翎翎,
走过去敲了敲陶罐,
又拔开一个塞子往里看了一眼,
立刻把塞子塞回去,
脸都皱成一团,吐了吐舌头
“这东西是什么油?比我的毒药还难闻。”
李渡嘿嘿一笑
“这叫猛火油。”
“遇火就着,水浇不灭。你帮我试试,加你的毒粉进去,能不能让燃烧的时候带毒烟。”
凌翎翎眼睛转了转,然后咧嘴笑了
“能!我有一味药叫‘狼毒草’,烧着之后产生的烟能让人眼睛流泪、嗓子疼、喘不上气。虽然不是剧毒,但呛得人站都站不住。”
“我把狼毒草粉掺进猛火油里,烧起来之后浓烟滚滚,敌军骑兵冲过来,人和马一起呛,连方向都分不清。”
李渡打了个哈哈
“妙啊!就这么干。”
“配三罐带毒粉的,剩下七罐留着纯的,我有别的用。”
凌翎翎说干就干,把袖子一撸,蹲在地上开始称狼毒草粉,
一边称一边哼着小曲,
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跟现代过年包饺子似的。
……
安排完这些,李渡又来到驿站另外一个房间,把银丝软甲卸到了房间里面,
然后回到铁匠铺,
他把黄大牛单独叫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大牛,还有一件事。你周边和手底下有没有可靠的裁缝?”
“我需要把一批特殊的软甲分下去,但外表不能让人看出来是甲,得缝在常服里面。”
黄大牛愣了一下
“王爷,什么软甲?怎么个特殊法?”
李渡示意他跟过去,进了房间之后,黄大牛当然是同样的震惊,
当然,李渡又是类似的忽悠,
他从地上取出一套银丝软甲递给黄大牛。
黄大牛接过去,第一感觉是轻——轻得不像甲胄,倒像一件厚实的绸衣。
他用手扯了扯,没扯动。
又掏出随身的小锤子在甲面上敲了两下,连个印子都没留。
他眼睛瞪得溜圆,出颤音
“王爷,这东西……这东西……是什么材质?铁不像铁,丝不像丝,轻得跟没穿似的,但比铁板还硬!”
李渡淡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