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
他们赶到了岳州北门外,
沈千水提着灯笼站在城门洞里,
看见李渡的马队远远过来,
脸上一松
“王爷!您回来了!”
李渡翻身下马
“韦三阳的人到哪了?”
沈千水说
“斥候刚回来,说他们在南面二十里外扎了营,没有连夜赶。看样子是要等到天亮再动。”
李渡站在城门洞里往南面看了一眼,
暮色里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片黑暗里有两万多人正在等着天亮。
他转身对厉无心说道
“你带三千人去南门外列阵,不用打,就站在那里让他们看见。让他们知道岳州城有人守着。”
厉无心点了点头,带人去了。
李渡又对林栖梧说道
“你去城里,把能走动的伤兵都叫起来,守到城墙上就行,别真的打。”
林栖梧呵呵笑了一声
“王爷,您这是虚张声势。”
李渡又嘿嘿一笑
“虚张声势也是本事。韦三阳打了半辈子仗,他看见城门口有人列阵,就会觉得我早有准备。他这种人不会轻易冲。”
林栖梧点了点头,转身安排去了。
……
天亮的时候,韦三阳的兵到了岳州城南门外。两万多人列着整齐的方阵,停在距离城门大约三里远的地方。
韦三阳骑在马上往城门口看了一眼,
廖浩的三千人列着阵,
长枪朝前盾牌侧举,
阵型不算太齐整,
但气势像一块钉子扎在那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即下令进攻。
廖浩的三千人列着阵,
长枪朝前盾牌侧举,
阵型不算太齐整,
但气势像一块钉子扎在那里。
韦三阳又抬头看了看城墙上,
旗帜倒是插了不少,
但旗杆下面的动静不太对。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
一眼就看出城墙上走动的人影不多,
而且脚步拖沓,不像精锐。
他正要下令试探性进攻,
忽然,岳州城的南门开了一条缝。
韦三阳勒住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