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砍翻了五六个人。
他每斩一人就往前跨一步,
身后的青州兵紧跟着他的步伐,
像一把楔子死死钉进了左翼阵中。
右翼带队的是廖浩手下的一个姓赵的校尉,
人很年轻但下手极狠,
长枪使得又稳又快,
一枪一个准,
专捅对方甲胄接缝处。
李渡自己带中军直冲黄盛高的帅旗方向。
他骑在白马上一眼就看到了那面最高的旗,
穿过混乱的战场往前突进。
青州精锐练了大半年的秘藏功夫,这时候全用出来了。
他们的步法比普通兵快出一截,
出手的力道也大出许多,
一刀劈下去对方举盾硬挡,
盾牌直接被劈裂了。
黄盛高的兵被打得连连后退,
南面的防线像被巨锤砸中的冰面,
裂痕从中间往四面八方蔓延。
黄盛高骑在马上看着南面乱成一团的防线,
正要调兵补上去,
猛地,北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他猛地勒转马头,
北面山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排黑色的身影,
弓弩手列着三排阵,
第一排蹲着,
第二排半跪,
第三排站着,
每排之间,
隔着三步。
他们手里的弩比他见过的任何弩都长出一截,
弩臂上缠着暗灰色的牛筋弦,
在暮色里几乎看不出颜色。
这些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山脊上,
像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黄盛高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谁的人?”
周三横的声音都在颤,
“舒清影!是舒清影!”
“常州方向的兵!她们居然突破了狼牙口,从北面压下来了!将军,咱们被南北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