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帮人跟黄盛高不对付,真打起来,是奔着抢功来的,绝不是奔着救人来的……”
听完这句,
李渡往城墙上一靠,
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苍州到岳州,快马三天,
大军急行也要四、五天。
他现在岳州的兵力,
满打满算,不过一万五千人,
北面黄盛高还没走远,
十几万人,
要是没有统子哥的新式铁蒺藜,
自己的尸体,怕早就风干了。
还有西边云州,拥兵自重的慕容女帝慕容幽,
这婆娘一直虎视眈眈,一直野心勃勃不说,还肯定想把自己杀而后快。
东面是江,是山,是大陆的边沿,可以忽略。
不过,南面要是再被人捅一刀,
他就真成饺子馅儿了。
前世。他在单位里写材料的时候,小领导也是这么四面树敌,
左一个强调,
右一个强调,
说要改成大领导最满意的稿子,
最后黄了,大领导不满意,说风格不对,立意不高,
得,所有人一块儿背锅,
尤其是自己这个主笔的,
又被作为反面典型,被拉出来“吊打”和“鞭尸”,
所以,
才会有连续熬夜,
才会有猝死穿越……
李渡想着想着,心里习惯性吐槽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无所谓了。不想了,想多了,都是累!”
“现在这个局面,比写材料复杂多了,至少前世里,没人拿刀直接砍你,要你命……”
李渡紧接着又想到,
不过正因为三面都是敌人,才可能让这些敌人互相猜忌。
这个时候的黄盛高,
肯定想借苍州的兵,
来制约岳州,
苍州的新官韦三阳,
肯定也想借黄盛高的力,
而慕容幽,想等我和黄盛高两败俱伤,然后她再趁火打劫,重新夺回岳州。
这些人都是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