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存货不多了,得省着用。
第二道防线是一处哨卡,搭了个简易的木架子,上面站着两个了望兵,下面围着大约五百人,稀稀拉拉地坐在地上休息。
李渡观察了一下地形,对单英杰打了个手势。
单英杰会意,带着两百人从左侧迂回,李渡自己带着三百人从正面摸过去。
距离哨卡大约五十步的时候,木架子上一个了望兵打了个哈欠,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就一眼。
他看到了一片黑色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不是幻觉。
他张嘴要喊,李渡的铜钱已经到了。
这次没打喉咙,打的是眼睛,不是他心狠,是喉咙有铠甲护着,打不透。
铜钱正中了望兵的眼窝,那人惨叫一声,从木架子上栽了下来。
下面的五百人瞬间炸了。
有人抓起武器,有人四处张望,有人大喊“敌袭”。
但他们的反应慢了半拍,
那是因为太累了,连续几天没睡好觉,脑子转得比平时慢。
李渡带着三百人直接冲了进去。
他没用剑,不是不想用,是没必要。
这种贴身近战,剑太长了,反而碍事。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两把早就准备好的短刃,左右手各一把,身形一闪,直接扎进了人堆里。
左手短刃划过一个士兵的喉咙,右手短刃捅进另一个士兵的胸口。
他没有停下来,脚下一转,从两个人的尸体之间穿过,左手反手一挥,又划开第三个士兵的脖子。
鲜血喷溅,他脸上被溅了几滴,眼睛都没眨一下。
身后三百特战紧跟其后,十人一组的破军合击阵在混战中挥到了极致。
每十个人抱成一团,背靠背,互为犄角,刀锋朝外,像一台台绞肉机,
所过之处,大乾军士兵纷纷倒地。
那些守哨卡的大乾军士兵本来就没睡好,反应迟钝,
再加上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完全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有人想跑,被特战队员追上,一刀捅了。
有人想喊支援,还没来得及张嘴,喉咙就被人割开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五百人的哨卡被清理干净。
李渡这边的三百人有七八个轻伤,一个重伤,没死人。
李渡看了一眼重伤的那个,是自己人,被一刀砍在大腿上,血流如注。
他蹲下来,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条,三两下缠住伤口止血。
然后往他嘴里灌进云雾阁独有渡哥百愈散,手法精湛,不一会儿,人就脱离了危险。
李渡随即吩咐,
“抬上,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