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出马,能烧不干净吗?”
舒清影白了他一眼。
“别得意了。周三横虽然退了,但没伤到筋骨。他的主力还在,明天还会来的。”
“我知道。”李渡说,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不能让他睡觉。”
舒清影一愣。
“又要用三日醉?”
“不止。”李渡说,
“今晚我亲自去。”
舒清影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你背上还有伤!”
“皮外伤,不碍事。”李渡说,
“而且今晚的行动,需要我亲自指挥。翎翎的毒瘴只能让他们头晕,不能让他们乱。我要的是乱,不是晕。”
舒清影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跟你去。”
李渡摇头。
“你留在城里。今晚的行动,人越少越好。我带一百个特战队员就够了。”
“一百个?”舒清影皱眉,
“你上次带了一千人都没打成,这次带一百个?”
“上次是斩,这次是骚扰。”李渡笑着解释,
“不一样。斩要深入敌营,骚扰只需要在外围。”
“一百个人,一人一面锣,敲半个时辰就跑。周三横的两万人,今晚别想睡了。”
舒清影还想说什么,李渡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放心,我命大。上次一刀都没砍死我,这次敲个锣还能死了?”
舒清影瞪了他一眼,但没再反对。
……
当天夜里,李渡带着一百个特战队员,摸到了周三横的大营外围。
周三横的大营扎在一片开阔地上,四周挖了壕沟,架了鹿角,戒备比黄盛高的大营还严。
看来白天的溃败让他长了记性,晚上不敢大意了。
李渡趴在一棵树上,用千里望看着大营。
营帐整齐,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一队接一队,岗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单英杰趴在树下,小声问
“王爷,怎么摸进去?”
“不摸进去。”李渡说,
“就在外面敲锣。”
单英杰愣了一下。
“在外面敲?他们听得见吗?”
“听得见。”李渡说,
“夜深人静,声音传得远。而且我不光敲锣,我还喊。”
“喊什么?”
李渡想了想。
“喊‘周三横死了’。”
单英杰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王爷,这也太损了吧?”
“损吗?”李渡一脸无辜,
“我觉得还好啊。要不喊‘周三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