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大乾士兵正坐在路边歇脚,有的在喝水,有的在啃干粮。
领头的是个百户,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打盹。
李渡看了樊不凡一眼。
“你左边那五个,我右边剩下的。”
樊不凡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
李渡动了。
惊鸿剑出鞘,剑光一闪,百户还没醒过来,就被剑脊拍晕了。
剩下的士兵刚要拔刀,李渡已经冲进了人群。
剑光所到之处,弯刀纷纷脱手飞出去。
樊不凡也不含糊。
他手里没有兵器,就抄起一根木棍,对着那五个士兵一顿猛砸。
砸得他们哭爹喊娘。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士兵全躺在了地上。
李渡收剑入鞘。
“走。”
樊不凡扔掉木棍,跟了上去。
“恩人,你用的这是什么剑法?这么厉害?”
“惊鸿七式。”李渡说。
“惊鸿七式?”樊不凡挠了挠头,“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的东西多了。”李渡笑了笑。
两个人回到队伍,百姓们看见他们平安回来,都松了一口气。
“继续赶路。”
……
走了大半天,队伍到了苍州和岳州的交界处。
前面就是岳州地界。
李渡勒住马,望着远处的界碑。
苍州往东北是岳州,岳州往北是常州。
他带着一百多号老弱妇孺,要从苍州去常州,岳州是必经之路。
绕不过去。
李渡翻身下马,把樊不凡叫过来。
“樊兄弟,岳州这边,你熟不熟?”
樊不凡挠了挠头。
“不熟。就知道前面有个关卡,龙玉荣的人在那儿收税。”
“收税?收什么税?”
“过路税。不管是行商还是百姓,一个人两个铜板。”
“那还行,不贵。”
“是不贵,但他们查得严。”樊不凡说,“尤其是苍州打仗以后,关卡查得更严了。”
“听说怕大乾的细作混进去。”
李渡皱了皱眉。
一百多号人,查一遍就要半天。
万一守军起了疑心,那就麻烦了。
“老樊,你这村里,有谁跟岳州的守军打过交道?”
樊不凡想了想。
“有个老头,早年做过生意,跟关卡的一个百户喝过酒。但那老头这次没跟出来,去别的村里了。”
李渡顿时无语。
“你就没有别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