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孩子逃出来了……”
李渡看着她怀里的婴儿。
婴儿小脸通红,哭得嗓子都哑了。
“给我看看。”李渡伸出手。
妇人犹豫了一下,把孩子递给他。
李渡接过婴儿,摸了摸额头。
烫的。
“孩子烧了。”
“我知道……”妇人哭着说,“我没有药……”
“我有。”李渡从系统空间掏出药,掰了一小块,用水化开,给孩子喂下去。
又掏出金针,在孩子身上扎了几针。
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呼吸也平稳了。
妇人看着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谢谢……谢谢恩人……”
李渡站起来。
“你们要去哪儿?”
“去常州……听说那边安全……”
“常州确实安全。”李渡说,“但你们这个样子,走不到常州。”
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些干粮和银两,塞给妇人。
“拿着。路上小心。”
妇人接过东西,又要磕头。
李渡拦住她。
“别磕了。照顾好孩子。”
他翻身上马,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又遇到一队难民。
十几个老人和妇女,拖着一个木板车,车上躺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的腿被砍断了,用布条包着,还在渗血。
李渡下马,走过去。
“怎么了?”
一个老人哭着说。
“大乾的兵砍的……我们儿子……”
李渡蹲下来,看了看年轻人的腿。
断了,伤口感染了,已经黑。
“要截肢。”李渡说,“不然活不了。”
老人愣了一下。
“截……截肢?”
“对。把腿锯掉,保命。”
老人哭了。
“没有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