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朗作为主人,亲自迎了上来,目光在云婉雪脸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
李渡内心疯狂吐槽: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屎壳郎也太不掩饰了吧?
当我是透明的吗?”
宴席间,史可朗谈笑风生,学识渊博,引得众士绅频频附和。
但他总有办法把话题引到医术或者云婉雪身上,各种旁敲侧击,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李渡内心继续吐槽:
“好家伙,这撩妹技巧倒是挺熟练啊?
看来没少用这招祸害良家妇女吧?
还云姑娘医术通神、云姑娘气质出众,
你怎么不直接说,云姑娘我想泡你呢?
这古代的官员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李渡像个尽职的护卫,坐在云婉雪旁边,
一边机械地吃着东西,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对话,
随时准备插嘴把话题岔开,感觉自己责任重大。
云婉雪应对得体,不卑不亢,既展现了医术素养,又巧妙地避开了史可朗一些过于私人的问题。
但她偶尔看向李渡那带着点宽慰和默契的眼神,让李渡心里踏实了不少。
宴会进行到一半,史可朗提议行酒令,输者罚酒或表演才艺。
几轮下来,矛头不知怎么就对向了李渡。
“久闻李阁主不仅医术高明,想必也是文武全才,今日何不让我们开开眼界?”
一个显然是史可朗安排的士绅起哄道。
李渡心里骂了一句,
“这屎壳郎果然开始使绊子了!
故意想让我出丑是吧?
我哪会什么这个时代的才艺?
唱歌跑调,跳舞像抽筋,难道要当场表演一套拳脚吗?
可是拳脚也是前世的花架子!”
就在他骑虎难下时,云婉雪款款起身,柔声道:
“史大人,诸位,阁主近日操劳过度,不宜饮酒劳神。
婉雪不才,愿代阁主抚琴一曲,以助雅兴。”
说罢,她走到厅中早已备好的古琴前,素手轻抚,
一曲清越悠扬的琴音流淌
;而出,如高山流水,月下松涛,瞬间镇住了全场。
就连史可朗,也露出了欣赏陶醉的神色。
李渡看着灯光下抚琴的云婉雪,仿佛周身都在发光,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感激,有自豪,更有一种坚定的守护之意。
琴音落下,满堂喝彩。
史可朗更是击节赞叹:
“云姑娘真乃仙音妙手!
此曲只应天上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