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听云绝望的看着自家主子,她是真的想再劝劝的,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劝。
要说娘娘从前还有根绳子吊着不至于彻底疯魔,可如今公主没了,断送了娘娘最后一丝善念。
听云可以保证,要不是自家娘娘还有父母族人,娘娘连宫中现如今的那些皇子和公主也不肯放过。
面对这样的主子,她能怎么办?
“去吧。。。。。。”富察诸英重新转过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怔怔出神,“本宫老了,该离场了,可在离场之前,本宫总要给自己,永璜还有璟瑟讨一个公道才是。。。。。。”
听云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磕了一个头,“奴婢遵命!奴婢一定会想办法,把药找来。。。。。。”
“绝育药?”
“是。”小顺子低眉顺眼的躬着身子站在谢绫面前,什么想法都不敢有。
谢绫挑了挑眉,“兴许听云有旁的用处,本宫这一张方子,灵验无比,你去宫外把药材找齐带回来。”
说着,木槿就非常有眼色的端来笔墨纸砚,海棠上手磨墨,谢绫提笔很快写了一张方子出来,递给小顺子。
小顺子赶紧接过,肃着脸应下:“奴才遵命,现在就去办。”
谢绫淡淡的“嗯”了一声。
等小顺子带着干透的方子离开,海棠木槿对视一眼。
海棠试探性的开口:“娘娘,哲妃。。。。。。这是想做什么?”
“不知道,”谢绫漫不经心的放下茶盏,抬眼意味深长的看着海棠,“说不定哲妃是看不惯哪个嫔妃,这才想着要断她的后路呢。。。。。。”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哈。
海棠干干的笑了两声,哲妃确实恨娴妃,这么多年没少往翊坤宫塞“好东西”,可就是没有要了娴妃和她生的那几个皇嗣的命。
如今璟瑟公主没了,指不定哲妃是想在临死之前一波带走。
不过海棠压根不信,也不敢信。
哲妃是恨娴妃,可要说她最恨的人是谁,那皇帝当之无愧。
这么多年哲妃都疯癫成什么样子了,自从皇帝登基之后,嫔妃小产十次有十次都是哲妃做的。
也就是璟瑟公主抚蒙之后消停了几天,可慧贵妃接着开始。
如今璟瑟公主没了,要说哲妃不恨皇帝,她是真的不太信。
所以这份绝育药是给谁吃的,那就很容易联想到了。
只不过主子不明说,海棠也不敢再问了。
因为她怕主子明说了自己承受不来,那心态失衡之后只能是个死。
谢绫笑吟吟的看着海棠和木槿脸色变来变去,最后都归于平静。
确实,小顺子一开口她就猜到了听云或者说富察诸英要做什么。
但她还是愿意帮富察诸英一把的,弘历太能活了,既然现在有人上赶着要给弘历来一把大的,那谢绫当然是有人开团就跟。
风险都是旁人承担了,她手上干干净净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过,谁能说她不对?
这一点海棠和木槿想来应该是能想明白的,不过想不明白也不要紧,谢绫可以帮着她们想明白。
谢绫换了个坐姿,“等药调配好之后,你们想法子送到慧贵妃手里,然后让慧贵妃给听云,咱们从头到尾不过手,不论将来发生什么,那都和咱们无关,明白吗?”
海棠木槿赶紧齐齐点头,“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