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颂,”江棠犹豫了一下,“你们学校要怎么考啊。”桑颂沉迷于江棠的美貌,脑子根本没在转,下意识接了句:“放在烤箱里面大火二十分钟转中火。”江棠:“?”“啊不是,”桑颂抽了张纸巾擦擦自己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参加正常高考,然后让陆应淮给你递推荐信就可以啦。”桑颂想了想又补充:“其实我和谢哥也可以的,但陆应淮会更好使一点。”刚开荤不久的小漂亮逐渐想歪。就,确定挺好使的。江棠在心里暗暗做计划,学籍的事情要去派出所问问,他之前是被人贩子带走了,不是主动退学应该是有办法恢复的。解决了学籍他再自学高中的课程,等到确定可以考出好成绩之后再征得陆应淮的同意。急不得,他没上过初高中,学起来应该会很慢。江棠有些丧气,还要搞到教材……等等。陆应淮送他的童年屋里好像有。江棠噌一下起身,跑去二楼查看。书架上有全套的教材,甚至还有配套的今年最新的各种习题。陆应淮真的准备得很细。桑颂怔怔看着江棠消失的方向:“这也太快了吧。”感觉江棠没用几秒就窜没影儿了。过了几分钟,江棠抱着几本书下来:“你可以教我吗?”上了大学之后,桑颂是拒绝知识在他的脑子里流动的,可架不住面前这个人是江棠。有时候很a,请求别人时又很软,桑颂狠狠嫉妒了陆应淮一万次:“交给我吧!”他一整个胸有成竹。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数学习题。虽说他高考是在三年前,但他毕竟是以只差高考状元一分的好成绩毕业的,高中内容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不对啊,怎么看不懂了。桑颂不信邪,把题干读了好几遍,然后胜负欲上来了:“借我根笔。”小小数学题,他还能拿不下?!江棠给了他纸笔。桑颂趴在桌上奋笔疾书两分钟,然后卡壳了。叼着笔杆,皱着眉头思索,焦虑地像只小仓鼠,一边盯着题,一边咔咔咔咬笔。江棠等了一会儿,桑颂整个人都要炸毛了:“不对啊,就是这样的啊。”一只白皙的手指指向桑颂画的图,江棠弱弱道:“你辅助线画错了。”接下来的十分钟,江棠重画了辅助线,并给桑颂讲了详细的解题思路,顺便简化步骤直接得出了答案。桑颂看着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但步骤明显更简洁的江棠的答案,陷入了沉默。他搜索了一下,这是去年的高考真题。“你是不是在骗我,”桑颂呆滞地道,“这些你是不是早学过了。”“没有。”这是实话,他有偷偷学过一点,是背着李家人认识了几个高中生,花钱“租”了他们的课本来看。但他要打工,能挤出来的时间很少。桑颂由衷佩服:“你可能是个天才。”一定是江棠太聪明,绝对不是他笨。江棠比他小三岁,新脑子确实是好用啊。把我老婆还我陆应淮感到不解。他感觉江棠有事瞒着他。不仅如此,方慕、方希、桑颂三个人都在帮江棠隐瞒。本来他家宝宝吃过晚饭会跟他呆在一起,逗逗两小只,或者出门逛个街看个电影什么的。现在江棠吃过晚饭就跑去桑颂的房间。方希这几天输的药水里面兑了林白的信息素,身体状况又好些了,也是吃完饭就钻进桑颂房间。陆清优去公司适应工作,陆应淮放心地把他交给方慕,于是方慕每天上午陪方希,下午去上班,晚上吃完饭去桑颂房间。四个人整天神神秘秘的,似乎又很开心。这个家里只有唯一的alpha陆应淮不高兴,这才领证半个月,他家宝宝就开始冷落他了。陆妃感觉自己被打入了冷宫,每天下班闲到蹲在猫窝旁边强迫两小只玩大型仓鼠跑轮。两小只有苦难言,因为这几天江棠也不怎么搭理它们了。只能认命地陪着陆应淮,累死累活地跑来取悦陆应淮。谁不喜欢香香软软的江棠啊!谁想天天跟和自己一个味儿的信息素球主人呆在一起啊!陆应淮愁啊。好不容易捱到周日,小陆总休了个班,想带江棠出去玩玩,实在不行捎上剩下那三位也可以。可江棠吃完早饭就去桑颂房间了,中午才出来,吃完午饭又去。陆应淮拦住晚一步的桑颂:“把我老婆还我。”桑颂等的就是陆应淮这句话,让他有种自己夺走了江棠的快感,闻言做了个鬼脸:“是你老婆主动跟我的。”然后一溜烟进了房间,窜得比吗喽还快。原地凌乱的陆应淮瞥了眼两小只,两小只吓得缩进猫窝里,生怕这人一不高兴又让它们跑轮。小眼甚至用冷杉把整个猫窝裹了起来。主打一个掩耳盗铃,只要它们看不见陆应淮就安全。好在陆应淮已经没兴趣折磨它们了。小陆总在家里逛了一圈,干脆下了楼。楼下复健室的器材搬走了,正在紧锣密鼓地重新装饰,小陆总闲着没事来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