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服务生,这特么怎么是顾锦舟啊。
宋挽由于过于震惊,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怎、怎么是你?”
顾锦舟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下,反问:“那你想是谁?”
“我……”
“我草???”
姗姗来迟的顾梁怀疑人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在他身后站着同样呆住的高翔。
“你俩干什么呢?亲了?”顾梁跟顾锦舟关系好,接受度也高,他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宋挽,眼里完全没有对男同的排斥,全是吃瓜的兴奋。
宋挽连忙松开抓着顾锦舟的手:“不不不,没亲上。”
顾梁揶揄地瞄了顾锦舟一眼。
小时候他经常跟顾锦舟在一起玩,可以说亲眼见证了顾锦舟从小孩进入青春期,再褪去青春期的青涩变得成熟。
顾锦舟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这小子平时一言不发装老成,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上内心阴暗得很。
只要顾锦舟自己不想,别人别说碰他了,连站他旁边都不行。
顾锦舟冷冷抬眼盯着顾梁。
顾梁微笑。
“顾总,咱们时间快来不及了。”高翔在后面小声提醒道。
顾锦舟收回目光:“走吧。”
顾锦舟跟顾梁今晚其实是来赴江家的约。
江家听说顾家也参与三山商业街项目竞标后大为震惊,他们左思右想不知是哪得罪了顾锦舟,就在和居饭店设宴邀请顾锦舟。
顾梁觉得这件事还能再商量商量,便一起跟过来了。
只是没想到就是这么巧,宋挽恰好抓到了来赴宴的顾锦舟。
宋挽回到包间时杨成栋还没回来,想必找了个更加隐蔽的地方打电话去了。
宋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才是杜秉桥给他弹的消息。
【帅死人不偿命:我新盘下一家台球厅,今晚要不要一起来玩?】
玩个鬼!
宋挽在心中举刀将杜秉桥捅了个对穿。
又过了很久,杨成栋才轻手轻脚地从外面进来,他一进门就看到宋挽趴在桌子上似乎醉的不轻。
“不好意思啊,刚才家里有点急事。”杨成栋把手机插进口袋,看向宋挽,“这……怎么喝这么多?”
周围人解释道:“没喝多少,可能是宋少酒量太小不胜酒力吧。”
“是啊,宋少总共也就喝了四五杯,连我们零头都不到。”
“以后宋少得多来这种场合练练。”
宋挽闭着眼睛,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他意识挺清醒的,白酒虽烈,但他并没喝醉,只是觉得脸上稍微有点热。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糊弄杨成栋,让杨成栋误以为他一直在包间里喝酒,只要他装醉连话都不想讲,杨成栋自然也就不会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