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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10页)

这次白玉堂特意带了个通译同行,免得言语不通耽误事。通译上前答道:“我们是宋朝官家派来的使臣。”

士兵上下打量他们几眼,见服饰确实像宋朝人,紧绷的脸色才略微缓和:“我带你们去礼宾馆。”

郑耘等人随他到了礼宾馆,自有礼官出面接待。

不等安顿好,郑耘就悄悄向通译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打探一番,城里这般草木皆兵,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与白玉堂进了房间,关上门,便笑眯眯地搂住白玉堂的肩,故意拉长了声音唤道:“夫君~”

回鹘如此严防死守,十有八九是白玉堂动了什么手脚。

白玉堂指指自己的嘴唇,笑得眉眼弯弯:“你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郑耘哼了一声,偏不想让他如意,扭过头道:“等会儿通译回来,我自然就知道了。”说着便要起身去外间等通译回来。

白玉堂一把拽住爱人的手腕,轻轻往后一带,将人搂进怀里,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前几日还夫君长、夫君短地哄我,怎么今天就不听话了?”

郑耘拍开他的手:“我是王爷,你是随从,哪有随从调戏王爷的道理。”

白玉堂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传来:“调戏得还少吗?先前不知是谁在床上求着我不要停的,今天倒不让我碰了?”

郑耘被他这话臊得满脸通红,一掌拍在他手臂上,“啪”的一声脆响:“闭嘴!”

“哎哟——”白玉堂装模作样地哀叫,“谋杀亲夫啊?”

郑耘推了他一把,脸红得更厉害:“你正经点。”

白玉堂耍起赖来:“亲我一口,就放过你。”

郑耘哼了一声,仰起脸:“做梦!”

白玉堂见他死活不从,索性来了个霸王硬上弓,一手搂住郑耘的后颈,径直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一片温软。郑耘起初还挣动两下,渐渐那挣扎便弱了下去,轻微的扭动里反而透出几分欲迎还拒的感觉。

二人正吻得难舍难分,门忽地被推开——通译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撞见这般亲昵景象,下意识便要退出去。可刚退了半步,又觉得此时再走反倒显得刻意,一时进退两难,只能僵在原地。

郑耘听见动静,知道是通译回来了,忙掐了一把白玉堂的手臂,又狠狠瞪他一眼,示意他赶紧松开。

白玉堂知道再闹下去真要惹急了怀里的人,只得暗中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捏,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那香软的身子,心里却已打定主意,今晚非要让他哭着讨饶不可。

通译低着头不敢看郑耘,略显尴尬地禀报道:“王爷,听说前几日有一队西夏商人来此贩卖货物,其中有些古董,像是宫中流出来的物件。后来不知被谁认出来了,说像是王室的陪葬品。”

郑耘悄悄瞥了白玉堂一眼,见他神色淡定,便知此事定是他安排的,面上却仍装出惊讶模样:“可敦的陪葬品,怎会落到西夏人手里?”

通译继续道:“汗王得知后,立刻派人去先祖墓穴查看,发现边境的一座可敦墓已被盗掘。问了守边士兵,才知前些日子回鹘与西夏在那附近交战,被西夏军队打败了。”

郑耘恍然大悟,追问道:“难道是西夏人打败回鹘后,连他们的墓也一并刨了?”

通译颔首道:“汗王就是这般猜测的,所以命人将那几个西夏商人带进宫审问。谁知对方见势不妙,竟趁乱逃了,如今正命人四处搜捕他们。”

郑耘义愤填膺道:“这也太缺德了!”

说着,他横了白玉堂一眼,这坏家伙,仗着武功好就强吻人,不也一样缺德?

白玉堂听出他话里有话,面上只微微一笑,手指却悄悄探过去,在他腰间痒痒肉上轻轻一挠。

郑耘呼吸一紧,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些。定了定神,才接着说道:“西夏本就是不义之师,如今不但掘人祖坟,还将陪葬品拿到人家眼皮子底下炫耀,实在是无耻至极。”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似乎出了什么事。郑耘几人忙起身出去查看。

来到礼宾馆门外,只见一队士兵押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四周围了一圈百姓,个个面露鄙夷,不时朝他扔土块、吐口水。

郑耘看那人打扮似是西夏来的,便同礼宾馆一个打杂的伙计问道:“这就是那个西夏商人?”

那打杂的听得懂汉语,回头与同伴低语几句,便向郑耘答道:“是,就是那个恶贼!”他越说越气,双眉倒竖,眼中冒火,“他们一行五人,眼下只抓到这一个,其余的还没逮着呢!”

郑耘点点头,陪着他骂了几句,转身回了房间。一进门,他就朝白玉堂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老实交代。

白玉堂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猜得八九不离十,也没什么好瞒的了,便笑着交代起来:

“我让人从可敦墓里取了些值钱的陪葬品,假装成西夏士兵,卖给了往来两国的西夏行商。那些商人眼力不差,一看就知道是回鹘的古董,肯定会带到西州来卖。”

郑耘了然地点了下头,回鹘的器物虽然精美,却不如宋朝的那般巧夺天工,在宋、夏两地卖不上高价,只有带回鹘才好出手。

“我又安排人装作回鹘百姓,当众认出那是禁宫之物。事情一闹大,自然会惊动官府,引来追查。”

郑耘听了,伸手拍了拍白玉堂的脑袋,夸道:“真聪明。”说完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是我调教得好。”

白玉堂瞧他那得意的小模样,也不忍泼冷水,顺着应和:“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二人正说着话,礼宾馆的官员走了进来。郑耘立刻停下话头,问道:“大人有事吗?”

官员躬身回道:“汗王眼下有要务在身,暂无法接待使臣,还请贵使见谅。”

郑耘估计是因可敦墓被盗一事。他好脾气地笑了笑:“无妨,我们左右无事,多等几日也无妨。”

好饭不怕晚。李元昊在周边作威作福已久,回鹘这些年一直忍气吞声,本也可以继续忍下去。可如今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挑衅,郑耘估摸着,对方这回肯定忍不了了。多等等,也无所谓。

一时见不到回鹘汗王,郑耘在礼宾馆里也闲不住。他用Gpt和Claude查了查西州回鹘的资料。时隔千年,许多记载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中,查到的未必全然可信,但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白玉堂见郑耘整日躺在榻上,神色蔫蔫的,还当是自己这几夜太过放纵,心下不免有些愧疚,可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又压不住。他凑到郑耘脸旁,坏笑道:“怎么了,整天魂不守舍的?晚上不闹你了。”

郑耘瞪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我耳朵听得快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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