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洛宜盯着这个陌生号码看了两遍,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是感应到了还是怎么,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洛宜,走啦。”大家喊她。
“来了。”
温洛宜边接电话边往外走,电话接通后,那头没有出声,温洛宜问:“你好?请问你是?”
程氏集团高楼落地窗前,程嘉业俯视楼下车水马龙,似叹似应:“是我,程嘉业。”
“程总?您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你,离职了?”
“对呀,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我这边朋友还在等我,如果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嗯。”
“嘟嘟嘟嘟嘟嘟嘟”
一阵忙音在耳边响起,程嘉业心脏猛地一颤,随后眼前一片模糊,一瞬间,他几乎要站不稳,硬撑着走到沙发上坐下,才算好过一点。
但也仅仅是好过一点。
他感觉到灵魂在被人用力撕扯,就快要一分为二。
他又要发病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
距离上一次发病过了五年。
程嘉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迫切地想要寻找药吃下,或许这样就能缓解这样的症状,可是还没等他到取到药,他就昏倒摔在地上。
漫长的五分钟后,程嘉业苏醒。秘书有事禀告,才要敲办公室的门,程嘉业就开门走了出来,手差点没敲到程嘉业的脸上,秘书惊魂未定,忙道:“这是二组那边送来的项目书,程总您”
程嘉业打断:“放着。”
放着?
早上您才说过这很重要,做好了要第一时间拿过来的啊
秘书迷茫间,程嘉业已经走远了。
从密室出来,再随便逛一逛,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他们人多,干脆定个包厢,大家一起吃。
这样做耗时比较久,但大家一起说说聊聊,时间过得也不算慢。
彼此之间挨得比较近,温洛宜也就没有回复任何人的消息,来电话了还是能被人第一时间发现。
程嘉业又打电话来了。
这么主动?
闷骚型?
那这样的话她更要钓着他了。
温洛宜不仅没接,还给挂了。
邻座的人好奇道:“你怎么不接啊?”
温洛宜随口回:“借钱的。”
“是这样啊哈哈哈,那确实不能接。”
许星移看了她几眼,又将目光移开,默默用公筷为她夹了好几道菜。
吃完饭,今天的这场聚会也到达了尾声,许星移还要回去剪视频,温洛宜没让他送,自己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