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关我们家的事啊!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和傻柱那个缺心眼的东西出的馊主意啊!
我们就是……就是街坊邻居,跟着看看热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啊!”
她一边干嚎,一边偷偷用眼角瞄着干部们的脸色。
秦淮茹更是挥了她那套白莲花的本事,瞬间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耸一耸,声音哽咽,楚楚可怜:“王主任,李所长……我……
我就是个妇道人家,我能有什么主意啊?都是一大爷……易中海他非逼着我,
说林家没人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我们邻里之间互相帮助……
还说我一个寡妇带仨孩子不容易,要是能……能跟傻柱成了,也能有个依靠……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要是知道会闹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敢听他的啊……”
她巧妙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易中海和已经不能说话的傻柱身上,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胁迫的可怜虫。其他住户一看这架势,
生怕自己说晚了就被当成同党处理,立刻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争先恐后地揭、控诉,甚至添油加醋,把易中海如何长期谋划、
如何拉拢傻柱、如何威逼利诱、傻柱如何嚣张踹门、
如何口出狂言要霸占林雪……种种细节,描绘得活灵活现,
仿佛他们当时就在旁边拿着小本本记录一样。
易中海和昏死的傻柱,瞬间就从院里的“一大爷”和“战神”,
变成了千夫所指、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的罪魁祸!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场荒诞而疯狂的“揭检举”大会,
只有易中海低沉的呻吟和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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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生的残酷事实。
院子里的“揭检举”大会,在一种荒诞而疯狂的气氛中持续着。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员分成了几组,疲于应付那些面如土色、
争先恐后想要“坦白”以图自保的住户。询问和记录的工作紧张而快地进行着。
王主任和李所长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阴沉。他们面前,
不断有干事和民警将初步整理好的询问记录递上来。
每一张纸都似乎重若千钧。王主任接过一份关于易中海主导逼婚细节的记录,
她的手微微颤抖。她强迫自己看下去,上面不仅有时间、地点,
还有被多人印证的易中海原话:“易中海说:‘林家丫头不小了,
傻柱是实在人,跟了他饿不着。咱们院得互相帮衬,这事儿我做主了,
今晚就让他们把事儿办了,年龄不是问题,街道那边我去打招呼开证明……’”
“刘海中补充:‘老易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还说这是为了全院团结,
让林家有个依靠……’”“阎埠贵指证:‘易中海还许诺,只要事儿成了,
以后院里有什么好处,先紧着贾家和听话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