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对易中海和傻柱那种恶霸行径的!咱们以前是被他们裹挟的!
是迫不得已!现在醒悟了!要划清界限了!明白了吗?!”
贾东旭听得眼睛亮,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
“高!妈,您这招实在是高!这叫…这叫弃暗投明!大义凛然!划清界限!
还能恶心易中海那老东西一把!”贾张氏满意地哼了一声,又转向还在那
抽抽搭搭、抹着眼泪的秦淮茹,命令道,语气更加严厉:“还有你!秦淮茹!
别给我在那儿磨磨唧唧地掉猫尿了!”“妈…我听着呢…”
秦淮茹赶紧用袖子擦了把眼泪,怯生生地应道。“你,明天,天不亮就给我爬起来!
鸡叫头遍就动身!到林家那两间西厢房门口守着去!蹲着!就跟那看门狗似的,
给我老老实实等着!等林雪那丫头一开门出来,你就给我迎上去!”
秦淮茹一脸为难和恐惧,声音颤:“妈…我…我见了她我说啥啊…我…我害怕…”
“哭!给我往死里哭!”贾张氏斩钉截铁地说,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扑上去就抱着林雪的腿哭!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怎么惨怎么来!
就说你也是被易中海和一大妈他们逼的!没办法!说你心里一直跟刀绞似的
过意不去!夜夜睡不着觉!求她们娘俩原谅!就说咱们贾家也是苦出身,
是被逼无奈,上了贼船!现在知道错了,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她盯着秦淮茹,目光锐利:“要把咱们贾家,扮成是被胁迫的可怜人!
是被逼上梁山的!是被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和傻柱那个小绝户胁迫的苦主!
要把咱们自己,从易中海那个破船上,彻底摘干净!摘得越干净越好!
哪怕林动出来给你两巴掌,踹你两脚,你也得受着!还得说打得好!打得对!
这叫苦肉计!懂不懂?!”林动反手,将自家那扇被傻柱踹过、门轴都有些松动、
留下清晰脚印的破旧木门,“哐当”一声轻轻关上,并不十分牢固的门闩
出“吱呀”一声呻吟,总算将外面院子里那些或明或暗、如同鬼火般窥探的视线,
那些交织着恐惧、嫉妒、怨毒和尚未散尽惊悸的复杂目光,暂时隔绝开来。
他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板,仿佛能感受到门外那些尚未散去的恶意,
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似乎要将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
暴戾杀气、血腥气息,以及面对至亲受辱时那锥心刺骨的痛楚,都一并吐出体外。
屋里,光线异常昏暗,只有屋顶那盏瓦数低得可怜、钨丝都隐隐黑的电灯泡,
散着有气无力的昏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浓稠的黑暗,反而将破败和清贫
映照得更加清晰。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微弱的光线,缓缓环视这个
既熟悉又陌生的“家”。熟悉的是角落里母亲常年擦拭留下的温润痕迹,
是妹妹偷偷贴在墙上的褪色年画;陌生的是空气中弥漫的、因长期拮据和
担惊受怕而形成的、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气息。他先走到靠墙摆放的
那张漆皮剥落、露出木头原色的旧桌子前。桌子很旧,但被母亲擦得一尘不染。
桌上,静静地放着一个半旧的、颜色深沉的桃木盒子,没有过多的雕饰,
只有岁月摩挲留下的温润光泽。林动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打开盒盖,
仿佛开启一个神圣的容器。盒子里面,没有想象中耀眼的金光,只有几枚
静静躺着的军功章和纪念章。材质是冷硬的金属,边缘甚至有些细微的、
难以察觉的划痕和磕碰的印记,仿佛诉说着它们曾经伴随主人经历过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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