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华又说起曾经科室因为不严谨的工作态度导致的一系列的问题。
王凤芝依旧不以为意,“碰巧罢了,哪有这么多意外。”
石明华顿时就觉得心累。
他也懒得解释了,“科室的规律不能变。”
王凤芝:“你们不就是觉得我没有唐苏有本事,她要是真的有本事,为什么要离开军区?”
石明华已经没有耐心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要是留在军区,也会越走越高。”
王凤芝很不开心。
她明显感觉到科室的同志对她的质疑和不信任。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证明自己的能力!
唐苏睡到将近七点才起来。
钢炮儿已经早早地就起来了,他就等着唐苏起来,然后去吃早饭。
看到唐苏脖子上的痕迹,钢炮儿疑惑,“妈,你的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吗?”
唐苏的脸色瞬间就僵了,她连忙凑到镜子面前,只见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两三处痕迹,仿佛朵朵红梅开在雪地里,添了几分暧昧。
唐苏咬咬牙,这个狗男人!
钢炮儿给唐苏找来药膏。
“谢谢宝贝儿,妈用不上,放回去吧。”
钢炮儿疑惑,“不是蚊子咬的吗?”
唐苏咬牙切齿,“狗咬的。”
钢炮儿沉默了片刻,“那只狗是我爹吗?”
唐苏:!!!
对上钢炮儿的眼睛,唐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唐苏的沉默在钢炮儿看来就是默认。
唐苏肯定不能这么出去,她找了好久才找出一条素色的丝巾。
她没把丝巾系得太高,只是堪堪遮住印子。
收拾好,唐苏就带着钢炮儿去吃早饭。
一路上,母子两碰见了不少军属。
“这大早上的,上哪去?”
“吃早饭。”
“那赶紧去吧,省得错过了时间。”
“好。”
唐苏一走,她们就开始交头接耳。
“她脖子上怎么绑着一块布?那花纹还挺好看的。”
“那不是什么布,那玩意儿叫丝巾。”
“就跟咱的头巾一样的,就是好看点儿。”
“瞅瞅人家,从城里回来的就是不一样,白白净净的,看着也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