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面上尴尬。
陈裕川神色讪讪,不敢看杨静香。
“嫂子,我拿到后勤部修,修不了我赔你一台。”
唐苏:“对。”
赵永强也坐不住了,连忙附和,“对对对,能修。”
杨静香心情不好,他干啥都是错的。
然后,陈裕川借了个板车就把缝纫机推到后勤部去修。
好些人都看见唐苏和陈裕川拿着布料和棉花去赵家,大概猜到了他们是要做棉服。
但看到陈裕川把缝纫机推出来,众人心里嘀咕,缝纫机坏了?
“缝纫机坏了?”
“嗯呢。”
“嫂子也太毛愣了,这缝纫机可不便宜。”
赵书妍听不得别人说她娘,“不是我娘整坏的。”
赵书林接话,“对,是陈叔弄坏的,他给唐婶婶做衣服的时候弄坏的。”
人群静了一瞬,下一刻爆出疑惑。
“你说啥?”
赵书林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些大娘,耳朵咋这么不好使?
但他还是又重复了一遍。
“缝纫机是陈叔弄坏的,他想给唐婶婶做衣服,就给弄坏了。”
一句话,惊得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咋是陈团长做衣服?
没过多久,这边家属院的人都知道,陈裕川想给媳妇儿做棉衣,还把杨静香的缝纫机弄坏了。
早已推着板车走的陈裕川不知道陈书妍姐弟俩把他的底扒得干干净净的。
缝纫机坏了,陈裕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要给唐苏做衣服的话。
最后,唐苏还是得去找后勤部做棉服。
棉衣外层布料用的是深藏青色的华达呢,内层布料用的是细棉布。
唐苏准备了o米的华达呢、米的细棉布。
东北的天很冷,一套棉服得用将近斤棉花。
唐苏准备了斤,如果有剩的,就塞进陈裕川的棉服里面。
一套棉服的手工费是角钱。
唐苏做三套,陈裕川改两套,手工费是四块五。
两人在后勤部还现了很多也去改棉衣的战士。
穿过一个冬天的棉服会结块,在下一个冬天之前,要么重做,要么做翻新处理。
成家的军人有妻子有负责改棉服。
单身军人可以去找后勤部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