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军嫂回去后,就把看到唐苏的事情说了。
“真的假的?”
“真的,还是她给我拿的药。”
“我说呢,她这两天都早出晚归的,合着是上班去了。”
“真厉害啊,能当药剂员。”
一位军嫂拍了拍大腿,“早知道我就去试试了,万一我也能当!”
有人看不惯她,嗤笑道:“你连字都认不全,还想当药剂员,当卫生院是你家菜地啊,啥你都认识。”
话落,就有人出笑声。
那人有些恼羞成怒,“我就不信你没想当药剂员。”
“想了啊,但我家有镜子,我知道自个儿啥样,你家没有的话,让我儿子借点童子尿给你。”
空气中寂静了一瞬,下一刻,爆出笑声。
那人怒了,可是看那军嫂膀大腰圆的,顿时就怂了。
就这?她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他们家有两个人工作了,有两份工资,又没孩子,还挖了个茅厕,哎哟,这小日子过得……”
有人还专门跑到服务社问杨静香。
杨静香有点奇怪,“我知道这事,咋地?”
她之前还想去找唐苏,但被赵永强拦住了。
说唐苏最近在看书,杨静香这才知道唐苏要考药剂员的事。
“那她咋不说?”
本来陈裕川就升职了,跟他们本就差了一截,现在唐苏又有工作,跟他们的差距就更大了。
大家伙儿都是农村出来的,咋他陈裕川就越来越好。
“你家有多少钱,你跟大家伙儿说说呗。”
那人一脸的不乐意,“我家有多少钱凭啥跟你说?”
杨静香反问,“那人有工作了凭啥跟你说。”
那人一噎。
这年头,有个铁饭碗,哪个不拿着喇叭到处喊?
陈裕川升职本就引人眼红,现在唐苏又在卫生院上班,俩口子都有工作,着实让人羡慕。
一连几天,唐苏家都传出肉香味。
刘月娥家在下风口,肉香味全都随风飘进她家。
惹得两个孩子直闹着要吃肉。
刘月娥指桑骂槐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咱家能跟别人家比吗?人家家里两个人拿工资呢!”
“别老啥都想吃,啥时候撑死都不知道!”
赵凌云:“你骂孩子干啥?当初有工作,你又不愿意去干。”
刘月娥:“我不去工作难道不是为了让你一回来就能吃上热乎菜?难道不是为了给你把家里头都收拾干净?”
“这是你想做的,不是我开口要的。”他可从来没有让她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