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芬突然问起了胡胜利。
还把余媒婆之前给徐小兰说媒的事说了,但她留了个心眼,没说彩礼多少。
“哎哟,幸好你家闺女没嫁过去,她要嫁过去,有你后悔的!”
于秀芬一愣,“咋地?这里边还有事儿?”
那人低声说道,“胡胜利不行,要不为啥都这么大年纪了,都没娶亲,还能给好几百块彩礼。”
另一人说道,“胡胜利前阵子已经娶了个媳妇儿,都有了。”
所以这孩子是谁的就不好说了?他们也没有蹲人家墙角,哪能知道是谁的孩子。
胡胜利媳妇儿怀孕后,胡胜利仿佛挺直了腰板。
胡家祖上是打狍子的,长年积累下来,家底挺厚的,要不他们也不能拿出三百块钱彩礼。
胡家的男人都长得人高马大的,长相还凶。
也因为这样,胡家沟很多人都知道胡胜利不行、他媳妇儿怀的孩子不是他的,但没人敢武到他们家面前。
于秀芬听完也是愣住了。
“不过,这回小虔婆倒是没做黑心事。”
于秀芬:“啥小虔婆?”
那人见说漏嘴了,也不藏着掖着,把余媒婆做的黑心事说了,末了还说,“还好你没把闺女嫁过去!”
于秀芬讪讪回应,眼里却闪过心虚,她还真的想让徐小兰嫁过去!
如果余媒婆总做黑心媒,那这胡铃铃……
顿时,于秀芬就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去打听这胡铃铃啥情况。
但现在两个孩子都领证了,今天办酒,宾客还没走呢!
她只能祈祷胡铃铃是个好的!
月日,申城。
红卫兵走上街头,开展“破四旧”行动,砸毁招牌、更改路名、抄家、毁坏文物古迹,对“牛鬼蛇神”进行批斗、游街。
从这时候起,暴力行动开始公开化、社会化。
申城陷入了全面动荡。
社会秩序瘫痪。
唐家则是成为当其冲的打击对象。
但唐老生前做过很多好事,受到唐家恩惠的人不少。
不少人力想保住唐家。
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书房里烟雾缭绕,桌上的烟灰缸放满了烟头。
杨泽硕看了看唐苏给的东西,下定了决心。
白逸明和旁支迫害家主,其自身私底下又恶行累累。
不能让他们消耗唐老的声誉!
翌日,报纸上大肆报道关于白逸明和唐家旁支在私底下的恶行。
不仅如此,报纸上还刊登了一封‘唐老’的亲笔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