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在前面走着,一下又钻进草丛了,一下又去赶山鸡。
没一会儿,唐卫松背上的背篓就装了只山鸡,只野兔。
唐卫松终于知道陈裕川为什么要带猫上来了。
走了许久,越走越往里。
然后陈裕川和唐卫松就见到了正在觅食的野猪。
光成年野猪就有只……
陈裕川和唐卫松对视一眼,陈裕川立刻把小九捞起来,赶紧往回走。
小九不解,不是说要抓野猪吗?
走出好远,陈裕川才开口,“小祖宗,我们抓一只就够了,这么多野猪,你带我们过去是想让我们送死吗?”
小九上下打量了两人,琥珀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它老大就能打……
两人似乎看懂了它的眼神。
齐刷刷地沉默了,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被一只猫嫌弃。
“你看看哪有落单的。”
嫌弃归嫌弃,小九还是动了。
换了个方向,两人跟了上去,没一会儿就碰见一只落单的野猪。
野猪不大,大约八十多斤。
小九袭过去,那只野猪还没叫出声就断气了。
陈裕川把野猪装进麻袋里面。
两个小时后,躺赢的两人和一只神气的猫下山了。
回到小院,两人简单收拾一下就上工去了。
“金花,川子明天办酒席是吧?”
“嗯呐。”
“摆几桌?”
“现在不让大办,就叫家里边的亲戚过来吃个饭就行了。”
“被子啥的做了多少?”
“两铺两盖,褥子斤,被子八斤。”
“嚯,这得用不少棉花吧。”
“那可不,那被子天冷了盖,老暖了。”
“那建业呢?”
“建业也一样。”
“这得用多少棉花!”
陈金花心想:何止是棉花,布也用了不少,被子缝完了,还要给被子做个套子。
两床被子用了好多棉布,能做好多衣服了。
那婶子靠近陈金花,“川子上哪弄的这么多棉花?让川子也帮我弄点。”
“那是小苏家里人寄的,我攒了得有十斤,回娘家借了十斤,川子两口子的用的棉花都是小苏家人寄的,还给建业匀了点儿。”
买棉花的事只有陈裕川、唐苏、陈金花知道,他们统一口径了,别人问起就说是唐苏家人寄来的。
“还是城里人路子宽,能弄来这老些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