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苏东坡开始,他凭借一己之力,愣是将砚台炒成一个门类,带动了社会的不良风气。
像林白水就是苏东坡后遗症的受害者,津门还有一个叫徐世章的,是徐世昌的堂弟,比林白水还要疯魔。
苏东坡那会儿,花四十贯买个砚台,跟后世花几个小目标买个鸡缸杯一样,绝对的天价。
“嘎吱!”
地下室藏了重宝,袁凡在地下室的入口装了一扇厚实的铁门,跟银行金库同款。
门上有两根销子。
一根上头挂着老大的铁锁,另一根上面却是挂着一枚玉珏。
这枚玉珏,是一件法器,上头刻了一道符。
生人勿近符。
只要是不相干的人靠近大门,动了歪心思,这符就会代表月亮惩罚他。
打地下室出来,走到院里,桂花浓烈如酒。
这院内原本没有桂树,史密斯他们是英吉利人,植的多为茶花和玫瑰,不好这个。
是博山跟袁凡一说,家里必须有个“贵”树,袁凡觉着不错,就移植了几棵过来。
说来也怪,这几棵桂树原本还没开花,前两天袁凡打京城回来,大清早就被香醒了。
几棵桂树都是朱砂丹桂,比枫叶还红,就这么几棵,仿佛天上掉下来一片晚霞。
树下还特意设了两张白色长椅,袁凡绕过喷泉,走过去坐下。
今天白露。
秋属金,金色白,从今天起,秋气已浓,寒生露凝,故名“白露”。
“小花,你得动起来,几天没管你,看你都肥成什么样儿了?”
小满从后头小径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藤条,跟放羊似的,赶着一头肥猪,正是小花。
别说,小花丛炒米店出来,一步迈进了猪生巅峰,每天宫廷菜吃着,宫廷酒喝着,这膘是呼呼看涨。
小满在家的时候还好,前段时间小满去了京城,没人遛它了,秋膘跟气球似的,呼呼就吹起来了。
小满回来都急眼了,以为是谁换了他的猪。
小花吭哧吭哧的,有些不想动,小满用力地甩动藤条,藤条噼啪作响,却没真个打在小花身上,“你再偷懒,长这么肥,眼看就快过年了,当心人家拿你开刀!”
他恶狠狠地吓唬道,“你是没见着博山叔,看你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别介,我可没看着这猪流口水啊,我可紧张它呐!”博山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这话,吓得身子一弹。
袁凡可就在前头的桂花树下,被他听到了那还得了?
他博山也算见过世面的,但就没见过这么养猪的,好吃好喝不说,还单给砌了上百平米的猪舍,就差给里头贴金箔了。
以袁凡对这头猪的喜爱,自己要敢动这个心思,非被他打下凡尘,投胎为猪八戒不可。
“了凡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有些耳熟。
袁凡转头一看,有些诧异。
这位爷确实好久不见了,居然是陈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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