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能软和点?
非得这样硬扛着,好像他才是那个理亏的?
“随你便。”
他撂下这仨字,转身大步往外走。
温婉一脸懵。
身后几个陪来的领导大气不敢出,立马起身追出去。
主任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叹口气:“温医生啊,以后真有要紧事,提前打个申请行不行?别一声不吭就开溜。”
“明白,主任,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主任摇着头走了。
可这事还是传开了。
顾瑾临不光是飞行部金牌机长,还是这家航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晚上刚陪客户喝完场,舌头都木了。
他拎着领带晃进另一套公寓。
自从跟温婉打过那个赌,两人就各住各的,再没同过屋。
他脚下一歪,扑倒在沙发上。
“婉婉,醒酒汤放哪儿了?”
顾瑾临晃着脑袋问。
等了半天,连个回声都没有。
他只好撑着沙发坐直身子,眯着眼把客厅里里外外扫了一遍。
对啊……
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温婉早就不跟他一个屋檐下了。
从前他喝高了往家一瘫。
温婉准会立马从被窝里爬起来,系上围裙给他熬一碗热乎乎的醒酒汤。
他嫌苦,扭头不喝,她就蹲在沙发边,软声细气地劝。
被吵醒的阿姨从小楼梯下来。
她揉了揉眼睛,扶着栏杆往下看。
一眼就看见顾瑾临坐在客厅中央的深灰色布艺沙发上。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哪是平时那个冷着脸、走路带风的顾先生啊?
她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顾先生,您……有事吗?”
顾瑾临听见声音,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来。
“阿姨,能帮我煮碗解酒的汤吗?”
“哎哟,我试试哈……不过手艺肯定比不上温婉小姐。”
她心里嘀咕。
谁能像温婉那样,大半夜爬起来,仔仔细细煨一锅汤,还掐着火候加冰糖和姜丝?
顾瑾临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应声,只摆了摆手。
;“算了,您去歇着吧。”
他手指动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
“好嘞。”
阿姨拉了拉肩上的薄外套,转身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