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姐气愤的说:「老陈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再后来曹姐张罗着办住院手续,医生很快给我扎上了点滴。忙了一阵以后,曹姐来到病床前俯在我耳边说抱歉的说:「关汉,我那边还有重要的会必须参加,你先睡一会,晚上我过来看你。」
我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曹姐,努力了半天,才了无生气的说出一句:「我没事,姐,谢谢。」
曹姐的眼里好像闪过一丝非常复杂的表情,说:「跟姐还说这些干什么,你不用着急,安心养病吧。你先睡一会儿,我走了,晚上来看你。」说着带着赵师傅离开了。
可能是点滴里的药起了作用,我真的迷迷煳煳的睡着了。快到晚上,我才醒过来,感觉状态好了不少。毕竟我的体格一直不错,虽然被打的狠了点,但还能挺住。其实对我来说身体上的伤痛倒没什么,挺不住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寂寞和来自内心的悲凉。看着同屋的病友旁边都有人照顾着,我特别的羡慕。我感觉口渴的要命,嘴唇都龟裂了,但没人给我水喝。
「要是璐璐在身边就好了,她一定不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的。」我这样想着,不由得流下了泪水。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病情恢复的很快,还有不少同事来看我。张哥也来了,一进屋就数落我怎么病成这样都不给他打电话。我说我电话没带。他折身就出去,过了一会带回来一个崭新的非常贵的手机,然后对我说:「来不及取你的电话,就给你买了部新的,卡都装好了,你用吧。」
我努力的笑着说:「这么破费干什么啊?我原来那手机挺好的。」
张哥说:「好什么啊?都用挺长时间了,早过时了,以后有什么新手机大哥随时给你换!」
我心里知道,他是想在我身上花点钱,让我高兴点,他的心里也好受些。于是我就笑笑说:「那我就笑纳了。」然后又问他怎么知道我病了,张哥说他这两天有事找我,可电话总也打不通,问了单位才知道我住院呢,就过来了。
我问张哥:「找我有什么事?」
张哥说:「我买的那块地皮有些手续上的事要办,你不在,我没办法就直接去找你那个建委的朋友了,她挺爽快的,都帮忙给办完了。」
我哦了一下没言语,顺子没拿张哥的事做文章,也没为难他,还是挺够意思的。
想着曹操,曹操就到了。顺子捧了一大束百合花进来了,张哥连忙起身打招呼,神态十分恭敬。我心想:这个顺子,摆弄人还真有一套,才接触两次就让张哥这么服气。
生病的时候来看你的人,总会让你平添几分亲近。
我有点吃惊的问顺子:「你怎么来了?」
顺子怪嗔的说:「怎么?老朋友来看看你都不行吗?」
我赶忙说:「行行行,我巴不得你来呢。」
顺子把鲜花放在我床边,我顺嘴夸奖着:「哎哟,这花真漂亮,是叫百合吧?」
顺子点点头。我看到她感觉很高兴,嘴上也没了正形儿,我调侃到:「据说当初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被耶和华赶出了伊甸园,夏娃后悔不应该不听耶和华的话,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这泪水滴到地上就变成了芬芳的百合花。你送我这么大一束百合,意义真的很深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