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听了一天之前宿主的倾诉,准备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它下意识给傅朽打了一通电话,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夜宵,自己刚好可以从中央城给他带回去。
可电话那头回应它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
“对方已进入任务世界,无法接通,有事请留言。”
6c:“?!”
“怎么了垂垂?”身边的人还没有离开,打算与它一同走去最近的传送点。
“没事,我得赶紧回去了!”6c火急火燎地朝传送点狂奔过去,两只垂下的兔子耳朵都被风吹了起来。
回到系统舱,6c到处翻找了一遍,就只发现了一块搭在秋千上的毯子。
虽然这几天傅朽一直在尝试进入任务世界,它也都看在眼里,但还是觉得猝不及防。
兜兜转转,小垂耳兔跳上秋千,团在了那块毯子上面。
——系统舱内进入任务世界的时候人在哪里,从任务世界出来的时候就会回到哪里。
它没办法陪同傅朽前往任务世界,只能在他出来的地方等着他了。
一等,就是三天。
*
傅朽没想到会在自己最不想离开系统舱的时候误触,还偏偏通过了检测,匹配进了任务世界。
明明前几天6c在他身边的时候,每一次点击任务匹配都提醒他身体情况暂不适合进入任务世界。
他真的要怀疑有黑幕了。
……
进入任务世界后,他尝试过与6c联系,却被告知联系暂时中断。
没想到主系统口中的全托管理竟然连与绑定系统远程联系的权限都掐断了。
幸好任务世界的时间流速与穿越局是不同的,在任务世界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在穿越局可能只过去了几天、几周。
不算太久。
傅朽不再尝试联系,专心做起了任务,争取尽早离开这个世界、赚取更多的系统币。
许是因为对系统币的执念,这个任务世界不算难熬,相反的,还挺有工作动力的。
夜深人静、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会打开随身空间,从里面取出就只有他自己能够看见的四叶草和柔软的兔子尾巴,抚摸着软毛熟悉的触感,好奇小垂耳兔现在在做什么。
应该从中央城回去了吧?
应该也已经发现他消失了吧?
它会担心吗?
它会想要联系上他吗?
……
它该不会去以前那个宿主那里陪着他了吧?
他宁愿它去了7b那里,陪7b和那个小胖子睡觉。
……
几天不见,它会想念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