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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听娘(第2页)

“有什么办法送走它吗?”

“送不走。”陈阿婆摇头,“镜子认主,除非你死,或者找到下一个镜主。但你舍得害别人吗?”

周敏晴语塞。

“还有一个办法。”陈阿婆又说,“完成镜子的‘本愿’。每面镜听镜都有个未了的心愿,是第一个镜主留下的。完成了,镜子就饱了,能安分几十年。”

“怎么知道它的本愿是什么?”

“用镜子听。”陈阿婆说,“在月圆之夜,子时,把镜子泡在无根水里——不能是井水河水,得是雨水或露水。然后对着镜子问三次‘镜子镜子,你想听什么?’镜子里会出现画面和声音,那就是它的本愿。”

周敏晴犹豫了。她不想碰这邪门的东西,但更不想被它纠缠一辈子。

月圆夜是三天后。她请了假,留在老宅准备。无根水不好找,最后还是父亲想起阁楼上有几个老陶罐,里面存着三十年前的雨水——“是你奶奶存的,说以后用得着。”

子时,周敏晴按陈阿婆教的,在天井里摆开阵势一张八仙桌,铺着黄布;铜镜平放在桌上,镜面朝上;陶罐里的雨水倒进一个青瓷碗,刚好淹过镜面。

月色很亮,照得天井白惨惨的。父亲和几个本家叔伯守在堂屋门口,陈阿婆坐在屋檐下,嘴里念念有词。

周敏晴深吸一口气,对着浸在水里的镜子问“镜子镜子,你想听什么?”

第一遍,镜子毫无反应。

第二遍,水面起了涟漪,不是风吹的,是从镜子中心荡开的。

第三遍问出口时,镜面突然亮了。不是反射月光,是镜子自己在光,一种幽暗的青绿色光。光里浮现出画面——

是一条河,河水浑浊黄,岸边有棵歪脖子柳树。树下站着个女人,穿民国时期的学生装,短,怀里抱着个包袱。女人在哭,哭得很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

画面动了。女人走到河边,犹豫了一会儿,把怀里的包袱放在地上,打开。包袱里是个婴儿,很小,裹在碎花布里,不哭不闹。女人跪下来,亲了亲婴儿的额头,然后……把婴儿放进了河里。

不是失手,是故意的。她推了那包袱一把,看着它顺水流走,然后自己转身,朝柳树走去。她从怀里掏出根绳子,抛过树枝,打了个结,把头伸了进去。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紧接着,声音响起了。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女人的哭声,婴儿的啼哭,河水流动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笑声,很轻,很冷,像是在远处旁观。

最后是一个苍老的女声,咬字很清晰,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替我听听……那孩子还活着吗……替我听听……谁害了我们母女……”

声音重复了三遍,然后消失了。

镜子恢复原状,水也不再光。

周敏晴浑身冷汗,跌坐在椅子上。父亲冲过来扶她,陈阿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摸了摸镜面,叹了口气。

“这是第一任镜主,周秀姑。”陈阿婆说,“民国十六年,螺山镇周家的童养媳,十七岁那年被镇上李家的少爷糟蹋了,怀了孩子。周家嫌她丢人,要浸猪笼,她连夜逃跑,在河边生了孩子,然后上吊自尽。那孩子……据说被下游的渔户捡走了,但没人知道是死是活。”

“她的本愿是找到孩子?”周敏晴问。

“不止。”陈阿婆摇头,“她要听真相——谁害了她,孩子在哪里,还有……报仇。”

周敏晴头皮麻“报仇?怎么报?”

“镜子会指引你。”陈阿婆说,“从现在起,你会听见更多声音,看见更多画面。顺着这些线索找下去,直到真相大白。那时候,镜子就饱了,你也自由了。”

周敏晴想拒绝,但镜子已经开始“工作”了。

第二天,她在老宅的阁楼里翻找旧物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是个年轻女声,哼着歌,调子很怪,不成曲。她跟着声音走,在堆满杂物的角落里找到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

盒子里有一本日记,纸页黄变脆,是周秀姑的笔迹。日记从她十四岁做童养媳开始记,记到十七岁生日那天戛然而止。最后一页写着“李少爷今日又来,公婆装作不见。我若死了,定化作厉鬼,夜夜找他索命。”

日记里夹着一张褪色的照片,是周秀姑唯一留影——十六岁的少女,穿着不合身的宽大褂子,站在天井里,眼神怯生生的,但嘴角带着笑。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秀姑十七岁生辰摄,三日后殁。”

周敏晴看着照片,心里堵得慌。这姑娘只比她大一岁,却已经死了快一百年。

更诡异的事生在晚上。她睡前把镜子放在床头柜上,用红布盖好。半夜被冷醒,睁眼一看,红布滑落了,镜子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正要起身去盖,镜子里突然出现一张脸——不是周秀姑,是个陌生男人的脸,五十来岁,梳着油头,穿着绸缎马褂,嘴角有颗黑痣。

男人在笑,笑得很得意,手里拿着个东西在把玩。周敏晴仔细看,那是一枚玉佩,雕着莲花的形状。

画面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但周敏晴记住了那张脸和那枚玉佩。

第二天她去问陈阿婆。陈阿婆一听描述,脸色就变了。

“那是李老爷,李凤山。当年螺山镇最大的地主,李家的当家。周秀姑说的‘李少爷’就是他儿子李少棠。但李凤山五三年就被枪毙了,死了快七十年了。”

“他手里那枚玉佩……”

“李家传家宝,叫‘并蒂莲佩’,是一对。李凤山那枚应该随葬了,另一枚在他儿子李少棠那里。”陈阿婆想了想,“李少棠四九年跑台湾去了,再没消息。玉佩应该也带走了。”

线索似乎断了。但镜子不这么认为。

接下来的几天,周敏晴开始频繁地“听见”和“看见”。有时是在街上,路过某栋老房子时,耳边会响起女人的哭声;有时是在吃饭,碗里的米饭会突然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一条巷子,一扇黑漆门,门牌号是“李府”;最可怕的是洗澡时,浴室镜子上会慢慢渗出水珠,水珠连成一行字“他在螺山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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