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佩兰心里一阵舒坦。
但还是骂了一句,“纪姑娘好歹也是将门之后,岂会如此不堪,日后莫要再说贬低她的话,传出去了别人还以为我对她有敌意。”
梅香连连点头,“奴婢记住了,不会丢您的脸。”
某些时候下人的态度,就是主子的态度。
梅香说话口无遮拦,在别人看来就是她杜佩兰不会管教丫头。
梳妆完毕,杜佩兰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
腰肢勒得纤细,走动间扶风若柳,脸上化了淡妆,死气沉沉的味道褪去了大半。
梅香暗想:老话说想要俏,一身孝,这话还真有道理。
眼下夫人就像柔弱不能自理的菟丝花,要是世子爷见了,肯定心疼得不得了。
心疼也是心动的一种。
只要世子爷心疼了,娶夫人进门,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为何要阴魂不散
纪明珠不缺首饰。
父亲挣下的家业被亲戚瓜分了不少,但母亲的嫁妆都留给了她。
其中就有不少金银珠宝。
当年母亲病逝,若非姨母护着,她可能就被吃绝户了。
保不住家产不说,婚事还会被人拿捏。
那是何等地水深火热,纪明珠
想都不敢想。
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不久以后就要离京,便想着给二房的长辈,以及谢云瑄和谢云菱各送一份新年礼物。
叨扰了三年,二房的人对她很好,小小礼物只是聊表心意。
等云菱嫁人时,再送两间旺铺给她当嫁妆。
日后若二房有需要的地方,哪怕是散尽家财,她也愿意帮忙。
听说纪明珠要给他们送礼物,谢云菱连连摆手。
“我们还是孩子,给长辈送礼不用花银子,自己做点小玩意就好了,长辈见过的好东西多,他们更看重心意。”
“至于我和二哥……”谢云菱笑眯眯道:“等二哥回来,我便求他带我去扬州游玩,到时候你做东,请我们吃美食,看美景就好。”
纪明珠忍俊不禁,“那是必须的,不过新年礼物也得准备,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能拒绝。”
“行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纪明珠捏她的小脸,“想要什么你自个儿挑,姐姐都给你买。”
谢云菱抱着纪明珠的胳膊,乐不可支,突然觉得母亲给的二百两银子不香了。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做不雅的举动,我非得抱你大腿不可!”
姑娘家的吃穿用度,都是家中分配的。
整个京城,有几个姑娘能像明珠姐姐这般财大气粗?
除了皇家宗室的那几位贵女,谢云菱就想不到别的了。
纪明珠被谢云菱的话逗笑,抬手掩着嘴角,那双亮晶晶的美眸像是盈满了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