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
学做饭这事还真不是林远忱心血来潮。
林远忱从小到大的饭基本上都是在学校食堂解决的,偶尔周末在家,会有阿姨照顾他们。但以後工作,自己一个住的话,还是自己做饭更节省夥食费。
在和宣明希合租的时候,林远忱曾经尝试过自己做饭,但成品太过惨不忍睹,宣明希说让他别省那几个钱了,万一最後给自己毒个好歹实在得不偿失。
到目前为止,林远忱会做的食物只有蛋挞一个。
步骤为:去超市买蛋挞皮和蛋挞液,回家将蛋挞液倒进蛋挞皮,最後一起放进烤箱。
得到闻泊川的答案後,他便找机会岔开这个话题。
因为崴脚,他们的出游计划没有成行,两人就在家度过了一个七天小长假。
倒也不算没意思,毕竟家里动物很多,闻思然也从学校回来了。他好久不见林远忱,叽叽喳喳的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和他说学校里的事情。拿着自己的运动会奖牌到处炫耀,最後又被闻泊川制裁。
“林老师!”看着林远忱受伤的脚踝,闻思然不敢往他身後躲,委委屈屈的求助。
林远忱正看着闻思然的成绩单,派出大炮选手去救他。
“大炮,坐。”闻泊川扫了大炮一眼,命令道。
大炮看看主人,看看主人他弟,果断选择了闻泊川。
“我完了。”闻思然臭屁小孩儿悲伤道。
闻泊川没收了闻思然的奖牌,但第二天,奖牌就被好好安放在相框里,放在客厅的展示柜中。
“我好了。”闻思然又开心了。
从学校上课回来,他也不想着宁海杯的事了,每天忙于写作业,写作业,聊天和打游戏。他文化课成绩不错,这段时间成绩也算稳定,闻泊川看他每天还算自律,就放任他每天晚上拉着林远忱打一个小时游戏。
这天,闻思然出门找同学玩,回来抱了一个大箱子回来。
“林老师,好东西!”闻思然偷摸摸的对他说,“你猜这是啥?”
林远忱正给猫梳毛,没太注意:“是什麽?”
“《圆月日》,”闻思然神神秘秘道,“我同学借我的。”
林远忱听到《圆月日》三个字,梳毛的动作一顿。他看向闻思然,眉头微皱。
《圆月日》当时评级尺度为18+,他严肃的看向闻思然:“你同学买的?”
“不是,是他哥的。”闻思然说,“他说挺好玩的,我就借过来了。”
闻思然这个年纪的孩子,总对禁忌有着不可磨灭的好奇。
但有些东西,确实不适合他这个年纪去接触。
成长途中的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对他们的性格丶三观此类等等産生影响。这种影响也许并不都是现于表面,能够被察觉到的。有时候,你不知不觉,就会被改变。
“林,林老师。”闻思然缩缩脖子,放下游戏机,小心的问:“你不高兴吗?”
“没有。”林远忱看向闻思然,问道,“怎麽突然想起玩这个游戏了?”
闻思然自然的说:“同学们都在玩,说很有意思。每天下课看他们都在讨论,我听着跟吃鸡差不多。”
“都在玩?”林远忱有些惊讶。
“是啊。”闻思然说着,自己也有点疑惑,“哎,林老师,你不也在做全息游戏吗?你没听说吗?”
林远忱问:“听说什麽?”
“LAMU的《圆月日》要在国内上线了。”闻思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