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抒耸耸肩,用口型说:你看吧,根本不理人。
“咔”一声,林寒直接按下门把手,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窗帘被拉上,不透一点光亮,黑漆漆一片。
借着屋外投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大床上,被子里,突出了一小块,有个人蜷缩的躺在里面。
林寒走进去,望着床上的人,声音没有温度。
“我一开始就说了你们俩不合适,听我的话,一早就分了,不就没这些事儿了,”
“不过就是失个恋,分了就分了,又不是天塌了,多大个人了,谈个恋爱还要死要活,公司是你要开的,现在又撂挑子不管,做人一点担当也没有……”
林以抒倒吸一口气,在她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赶紧把人拉出房间。
林寒拨开她拉人的手,皱眉:“干什么。”
林以抒:“姐,我真服你了,你不会说话,你不进去说不就好了,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行了,这事你别管了,你上你的班去吧。”
林寒冰冷的视线落在人身上,林以抒缩缩脖子,有点小害怕。
林寒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
林以抒抚了抚心口,最近在老姐面前好像越来越放肆了,不过放肆一点,她似乎也没把自己怎样。
这么一想,又得意起来。
得意两秒,看向面前紧闭的房门,幽幽叹口气。
自己还真是个老妈子命,一个两个的全都不省心。
轻轻将门推开,放轻脚步,走进去,在床边停下。
扯了扯被子:“大姐走了,你要不要和二姐聊聊?”
蜷缩在被子里的人,一声不吭。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能听到我说话。”
等了半分钟,床上的人依旧是一动不动。
没有办法,林以抒伸手,掀开被子一角。
躺在里面的人,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额头抵在膝盖上,闭着眼睛,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片湿渍,想必是哭了一整夜。
“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能是把眼睛哭瞎了吧。”林以抒在床边坐下,推推她肩膀。
林安然不为所动。
林以抒啧了一声:“你这个样子,是打算真和她分手?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林安然睫毛颤了颤,有眼泪无声往下掉,很快泪水把床单也染湿了。
不过是简单形容一下后果,她就又开始哭了,分明就是舍不得,也舍不下。
“既然不想分,那就找找原因,我还真不信会毫无理由突然就断崖式的和你说分手,江只我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是我想她应该也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人。”
“她就是这种人!”
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的人,突然睁眼,泪眼婆娑,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林以抒捂着心口:“突然这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