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摇摇头:“不是。”
江只:“嗯?”
林安然靠近,将头枕到她的枕头上,共用一个枕头:“我说的想,是指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会不会想我,很想很想,想到要……”
最后几个字,是贴在她耳边说的,很轻很痒:“自我慰藉。”
江只呼吸一轻,反应过来她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后,耳尖不受控般慢慢漫上绯红。
“你……你,”江只结舌:“乱说些什么,赶紧睡觉。”
林安然手臂揽抱着她的腰,禁锢着她不让她离开。
“你在想我的时候,不会那样吗,”林安然轻轻咬住她耳垂,呼吸在耳畔喷洒,一路往下烫到心口,
“可是我会,我在很想江一的时候,会那样。”
初夏的月色爬上梢头,银白色的月光倾洒在别墅院中开得正盛的三角梅上。
花瓣沾了露水,微风吹过,花叶脆弱的一同颤巍巍,花的香甜弥散开来。
是熟悉的水蜜桃清香,令人沉醉的味道
夜色渐深,渐重,滚烫气息萦绕在耳边,很吵,不知是窗外的花瓣颤动的声音太吵人,还是过快的呼吸和心跳太吵人。
天亮了。
屋内还残留着缱绻味道,以及未散去的温度,江只睡得很沉,而睡在身侧的小猫,缓缓睁开了眼。
林安然侧身,看向睡得正沉的人,没有叫醒她,就那么静静看着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白皙纤细的手指,在她面庞上来来回回描摹。
江只感到痒,挠了挠脸。
林安然描摹的手指顿住,轻声笑了。
江只浓密睫毛轻轻颤动,睁开眼,还处在迷蒙半醒的状态,入目便瞧见了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人脸。
雪白的肌肤,弯弯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唇,精致到挑不出一处缺点来。
无论看多少遍,在又一次看到林安然时,亦如此刻,还是会不减分毫的怦然心动。
“醒很久了?”江只揉揉眼睛,声音有些哑。
“刚醒。”林安然说。
“饿了吗?我给你做早餐。”
“不用。”
林安然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赤条条的身体很晃眼,江只挪不开眼地盯着看。
怎么变得这么瘦?她以前没这么瘦的,这两年来她没有好好吃饭吗?
林安然背对着她,淡然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
扣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双手绕到脖子后,将压在衬衫下的长发拨出来。
清晨的一缕光照在她身上,画面很美。
江只不自觉抿了抿干涩的唇。
林安然穿戴整齐后,回过头来,看着床上的人。
看了片刻,转身欲走。
江只恍惚回神:“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