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圈子?”江只疑惑。
“拉圈啊。”林安然说。
江只一怔,随即“哈哈哈”笑的肩膀直抖。
“笑什么,你赶紧给我涂药,我的手很重要的。”话是脱口而出的,说完,又觉得不对,慌忙抬头去看江只。
“涂,现在就给你涂。”江只将冻疮膏拿起来,轻轻帮她涂抹。
林安然表情有些不自然,耳朵泛起粉意,为刚刚那句脱口而出的“我的手很重要”。
偷偷观察江只的表情,江只并未意识到什么,林安然松口气,还好……
可不能让江只知道自己在网上搜了很多相关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内容。
“我过一段时间要把美甲卸了。”林安然突然没头没脑说道。
“啊?”江只诧异:“为什么要卸掉,你不是很喜欢吗,还是说要换新的美甲,你不会是担心美甲会影响到冻伤的恢复吧,放心,这两者没影响。”
林安然小眼睛滴溜溜转,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涂得差不多了。”江只把冻疮膏盖子合上,放到一边。
“再涂点,不够。”林安然紧张兮兮。
江只好笑看她:“涂那么多做什么,这些足够了。”
林安然哦了一声,悻悻然收回手,但还是不放心地摊开十指,仔细观察手指。
冻伤导致食指和中指红肿了一小块,原本纤细白皙的手,看上去多了几分臃肿感。
不行,手不能毁容,得再涂一点。
林安然果断拿起冻疮膏,挖起一大块,糊墙一般往手指上糊,糊了一层又一层。
江只去洗了个手,把手上的药膏洗掉,回来就看到一盒冻疮膏空了。
药膏全被林安然涂在了手上。
江只:“……”
还记得之前林安然在便利店用花露水防蚊,也是这个用法,花露水一喷就是一瓶,完全不管正常用量该多少。
算了,随她去吧,冻疮膏涂多了除了浪费外,应该也不会有副作用。
“我住哪个房间?”江只问,想把常穿的衣服放到房间去。
现代风的别墅,除了地下室外分为上下三层,有电梯,上面二层以及地下室江只都还没来得及参观。
所处的一楼,客厅挑高二层,粉色琉璃吊灯如夜星般璀璨,墙画磅礴奢华的同时不乏设计的艺术。
江只其实不太适应待在这样的环境里,太过时尚,太过高档,让她总有种束手束脚感,放不开。
半天得不到回答,江只再次问:“我住哪个房间,我得把我的这些东西放房间去。”
林安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光看着人,但不答话,玩起了沉默。
江只没办法,只能自己选房间,随便推开一张门。
一个靠南边的客房,虽然是客房,但空间比江只那狭小的一室一厅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光线更是通透非常。